这便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自信——哪怕仙雨宗的弟子浸淫修炼之道数百上千年,鬓角染霜、道心沉淀,只要未曾叩开神境的天门,未曾触摸到那至高无上的神之领域,他们便有底气宣称,同阶之内,一战无敌。
任你修炼再久、底蕴再深,在绝对的本源之力面前,终究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此刻的半空中,罡风猎猎卷动衣袂,法力翻涌如沸腾的岩浆,叶风与聂阳远二人周身霞光暴涨,法印翻飞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展开惊天动地的对决。
聂阳远周身萦绕的猩红血雨,凝作一道厚重如渊的光幕,光幕之上血光诡谲流转,每一寸都散发着腐骨蚀魂的戾气,却在叶风那柄金行之剑的凌厉攻势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悄然蔓延,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宛若金属摩擦的悲鸣,显然已是吃力到了极点。
聂阳远的脸色凝肃如万年寒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眉宇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盛满了难以言喻的艰难与错愕。
他死死盯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叶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他怎么会掌握如此霸道的法术?这五行之力凝聚而成的利剑,竟能将我修炼百年的血雨之术死死压制,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那股难以置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神,可对面的叶风,周身却萦绕着刺骨的杀意,那杀意冰冷如万年冰窖,浓烈似燎原烈火,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他抬眸扫向聂阳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彻骨的冷厉,随即指尖法印再凝,声音铿锵如铸剑之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倒要看看,你这仙雨宗的伎俩,究竟能挡住我几剑!”
话音未落的瞬间,叶风冷目骤然凝缩,周身狂暴的灵气如百川归海,尽数灌注于那柄金行之剑中。
下一秒,金剑之上爆发出刺目夺目的金光,剑气冲天而起,撕裂了漫天罡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如同惊雷炸响,一次次狠狠冲击着聂阳远的血雨光幕。光幕的震颤愈发剧烈,裂纹也在飞速扩大,血色灵气不断溃散,宛若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碎裂。
聂阳远面露极致的艰难,脸颊因灵力透支而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他死死咬着牙,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回荡在整个山门上空:
“这五行本源之力凝聚的剑,怎会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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