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徵早已换上了一身素净衣服，问了皇上的去处，便赶往那里，清徵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徵进去时，便瞧见如懿正依偎在皇上身边，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仿若一个人。

清徵在心里冷笑，心想着：“姐姐崩逝，这如懿不去姐姐面前守着，反而在这儿与皇上浓情蜜意的，真是讽刺。”

皇上斜倚着身子，瞧着清徵来了，面上勉强挤出笑意：“你怎么来了，不在你姐姐面前守着？”

清徵笔直跪下：“臣妾是来请求皇上一件事情的，姐姐生前，希望皇上将“贤”字赐给姐姐，臣妾前来也是为了此事，求皇上成全！”

一旁的如懿道：“皇上！”

清徵怒上心头，“娴贵妃，皇后的谥号不是你能做主的。你不就是怀疑你进冷宫和在冷宫里遭遇的一切都是姐姐干的吗？你有证据吗？就因为慧贤皇贵妃依附姐姐，你便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干的。”

清徵转而望向皇上，道：“皇上，臣妾知道你认为姐姐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姐姐既然愿意拿富察氏百年的荣耀和福祉发誓，您就不愿意信她一次吗？”

弘历自然是知道的，皇后这般出身大族的人，所作的一切皆是为了家族，皇后既然肯拿富察家发誓，便又多了几分可信度。

如懿神色冷了下来“不过是发誓罢了，本宫不信誓言。若是想要得知真相，还是要传素练一问。”

清徵冷笑道：“真是可笑，你没有证据，平白在那里攀扯，我姐姐发过誓，不是她干的，你却不信。也是，若是你拿你乌拉那拉氏发誓，我也不信，因为你乌拉那拉氏无人，前途没落，你拿乌拉那拉氏发誓，我是不信的。”

“清徵！”弘历出言打断，“不可对娴贵妃无礼！”

李玉前去传唤素练，来时却没带回素练，他叩首道：“皇上，您不必传素练了，刚刚听人禀告，素练撞柱而死，殉主了。”

众人皆是一惊。

如懿：“皇上殉主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何必偷偷摸摸背着人！”

清徵回声道：“娴贵妃慎言，什么偷偷摸摸，非得是死在人多的地方才算是光明正大吗？什么时候殉主也要讲究地方了。”

如懿委屈地看向皇上。

皇上凝神片刻，吩咐：“李玉，去让毓湖瞧瞧素练的尸身。”

清徵掷地有声道：“皇上，我姐姐是爱子情切，忌惮娴贵妃曾是嫡福晋的人选。但是您想想，我姐姐犯得上去做这些吗？姐姐看重富察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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