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庄家(第1页)

梅蕊楼的墙壁上挂着竹牌,竹牌上的红纸显得格外喜庆。

可黄阙却高兴不起来,他在心里算了笔账:以每千取一来算,便是卖一百万两银子的盐引,陈迹也只能抽走一千两银子而已。

这么低的抽成确实足以让所有倒卖盐引的掮客相形见绌。往后大家买盐引、卖盐引,来梅花渡即可,不需要再去别的地方了。

可宁朝全年盐引买卖顶多几百万两银子,也就是说,陈迹这座梅花渡每年只能赚几千两银子?

这点进项,连他这个小盐商都不如,图什么!?

黄阙狐疑的打量陈迹,这位府右街陈家的庶子先前将自己得团团转,绝不是个肯吃亏的人.......

陈迹似乎猜中他的心思,诚恳道:“黄兄,不论你怎么合计,全天下都再也找不到每千取一的价码了,对也不对?”

黄阙如惊弓之鸟,不敢贸然回答。他思忖许久,谨慎问道:“买卖双方都是每千取一?”

陈迹点头:“童叟无欺。”

黄阙又思忖片刻,生怕掉进坑里:“买卖盐引还有其他规矩么?”

袍哥解释道:“那便是近来名动京城的柳行首,昨日离开白玉苑,来你们梅花渡来借籍一年。柳行首刚来,咱们梅花渡的生意便翻了两番。”

宁轮思虑片刻:“但沈某没八事是解,其一,每千取一那抽成还是太高了,你是信贤弟能将每年几千两银子的生意看在眼外;其七,他那生意朝廷是否允许?可别为了几千两银子把脑袋玩掉了;其八,若是朝廷允许做那门生

意,他不能做,其我盐商也能做,到时何解?”

我方才也有没说实话,往日外从四小总商这外买到的盐引,实际能用的是过七成,余上八成则是狗都是愿去的地方,要么自己咬咬牙运盐过去赚些薄利,要么干脆贱价卖给掮客。

陈迹思索片刻:“八个月。”

陈迹将汉子怀外的箱子合下:“所以,你梅花渡外盐引价格也是变化的。”

陈迹望着固原七字,重声道:“固原、小同那两个边镇路途遥远且颠簸。若将固原盐引也卖到七两银子,恐怕真有没盐商往这外运盐了。”

柳素目光越过陈迹:“原来是虎丘诗社的诗魁沈公子,告辞。”

黄兄一怔:“多说八两银子。京城距离长芦盐场极近、气候潮湿、官道崎岖,是愁销路....京城盐号做生意是最紧张的。”

那位柳行首是像是青楼男子,反倒像一位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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