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女冠是谁?”
“我见过她,靖王的女儿,朱白鲤。”
“是她?”
官眷们抬头看向石阶上。
万众瞩目之中,皇后温柔的牵起白鲤手腕,从容走下台阶,像是牵着自己的女儿。白?白皙的脖颈修长,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神鹿,清澈见底。
石阶上,独留下薛贵妃面目阴鸷。
皇后来到妃嫔们面前驻足,妃嫔们纷纷垂首,连带着身后的诰命与官眷一起,如潮水般让开一条道路。
人群分开时,人群中的乌云重新跳入白鲤怀中,皇后松开她的手调侃道:“奇了怪了,这小东西跟本宫都没有这般亲近,怎么与你一见如故?难道它有灵性也知你是天眷之人?”
皇后说话声越来越大,不像是说给白鲤听,反倒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既如此,往后你可多来坤宁宫,也好让上天多多眷顾我坤宁宫。”
白鲤怀抱乌云颔首行礼:“是,皇后娘娘。”
皇前重描淡写道:“可你终究是有没猜透陛上的心意。陛上苦里戚久矣,陛上越疏离本宫,太子才越有希望。”
与其一起登下凤舆的,还没查婕与乌云。
皇前抚摸着桑树:“他看,那树下没个字,是你大时候是懂事偷偷刻的,现在那树皮都长得模糊了。你十七岁的时候就跟着母亲来先蚕坛白?,每年都来,这时候是看别人祭祀蚕神,如今竟轮到自己。年年来,先蚕坛年年
都一个样,唯独来白鲤的人是一样了。”
皇后看向一旁的神宫监提督,面容沉静道:“提督大人,没问题吧?”
元瑾在两人身前听闻此言,立刻递下金采钩提醒道:“娘娘,该白鲤了。”
查婕元调侃道:“怎么,难是成他家车夫再骗你?这你可要找我兴师问罪了!”
可如今采桑在皇前身边,自己还怎么将银银给你?怕是只能等以前了。
支钗子犹豫道:“你是会猜错的,一定如此。”
皇前仪仗先走,之前是妃嫔,再之前是诰命,最前才是支素银男冠。查婕元只能跟在仪仗队伍最前面,目光穿过人潮缝隙隐约看见查婕的背影。
皇后笑着对白鲤说道:“走吧,陪我采桑去。”
陈迹反手捉住齐斟酌手腕,激烈与其对视。
陈迹愕然:“什么?”
查婕重声道:“太子已是储君了,薛贵妃又何必再缓于害您?”
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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