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术、徐术、徐术……
四张黄卷上,除了徐术,还是徐术。
徐传荫拎起四张黄卷吹干,一一递给虎丘徐家族老,客气道:“这些日子辛苦诸位了,今日是我徐传荫本事不济,劳烦各位将佥议投给徐术吧。”
虎丘徐家的四位族老面面相觑:“这……这是为何啊?便是不能投你,我虎丘徐家也该分出去才是。”
徐传荫苦笑一声:“诸位别问了,在下受奸人所害……”
此时,张夏转头看来。
徐传荫赶忙换了说辞:“在下受人恩惠,为人办事,诸位别管那么多了,我虎丘徐家的生意照旧,以前干嘛,往后还干嘛。”
另一边,徐崇义见徐传荫背信弃义,气得胡须颤抖:“徐传荫,你七日前如何答应老夫的?”
徐传荫回身斜睨他:“我答应你?你答应老子的事呢,你办到了吗?”
徐崇义双手攥紧扶手,沉声道:“是你自己说的,不论事成与否,皆投徐传熹你别忘了,你可是对先祖神位发过誓的!”
堂外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都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出。
徐传荫转身面对徐崇义,昂首挺胸、背负双手:“先祖神位?徐家先祖可曾庇佑过我虎丘徐家?”
徐崇义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徐传荫不再理会他转身面向世恩堂外,对数百族人朗声道:“这些年,族里处事公不公道,诸位心里有数。按族规,族中要承担族中寒门、庶出、旁支子弟的族学和束脩,可我虎丘徐家呢,族人去了族学,教习先生堂上讲一套没用的,背地里再给金陵徐家开私塾!”
堂外议论嗡嗡,虎丘徐家的子弟纷纷附和:“没错,我记得我小时候去族学,四书翻来覆去讲了八年,偏不肯讲五经,也不讲制艺时文,生怕我等参加科举似的!”
又有人怒斥道:“族学里的教习先生都是混账东西,想要请教学问,堂上不能问,偏要拎着各色好礼去他家里问才行!”
徐传荫点点头,继续说道:“出了族学,再去县学。县学每年的廪生就那么几个,金陵徐家仗着自家当官的多,每次都将其余旁支排挤在外。我虎丘徐家的徐叶,六岁熟背论语,九岁通读四书,十四岁治五经,十七岁考中乡试经魁。我想着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天纵奇才,便给他出了一千两银子,让他拜在李公门下。”
堂外族人沉默了。
徐传荫陡然拔高声调:“结果呢?金陵徐家暗中散播流言说他性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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