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下班后,陈常山赶到青云区一家饭店包间,金涛已经在等着他。
两人一见面,金涛道,“常山,我选这地方还行把?”
陈常山笑应,“不错,其实咱俩吃饭,在哪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又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自从你由副转正后,咱俩就没在一起坐过,按说我早应该向你当面道喜,但总是忙,工作的事处理完又处理家里事,一件接一件。
今天总算把这顿饭补上了。”
金涛应声是,“常山,你忙我理解,我由副转正了,听起来来是好事,但也更忙了。
也总是抽不出时间,今天你我难得又坐在一起,必须喝好聊好。”
金涛给两人倒上酒,“来,先干一个。”
陈常山应声好,两人重重一碰杯,将杯中酒都干了。
杯放下,那份浓烈的情义立刻涌上心头。
陈常山道,“金涛,由副转正了,感觉怎么样?”
金涛呵呵两声,“以前我干的一直是副职,工作只抓一块,开班子会也只能坐两边。
有时我就会想,我金涛能力不差,学历也不差,为什么我只能当副职?
什么时候开班子会我也能坐个主位,最后能做个总结讲话。
我以为这辈子没希望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李远达出事了,却成了我金涛由副转正的机会。”
陈常山刚说声金涛。
金涛一摆手,“常山,我这不是开玩笑,我说得是心里话,从市局到青云区人们也都这么说,李远达出事成就了我金涛。
我从来不回应,但我承认他们说得没错。
如果李远达不出事,我金涛一辈子只能干副职,甚至还得挨处分从青云区黯然滚蛋。
现在想起当初锦瑞饭店的情景,我都后怕,常山,辛亏你事先提醒了我,我才没中李远达的套。
否则现在就没有金局,只有一个挨处分的失落者。
为此,我必须谢谢你。”
金涛再次端起酒杯。
陈常山也端起杯,“金涛,你要谢我,我也应该谢你,昨晚和你通完话,我就不禁想起这么多年咱俩的交往,同时我也在想一个问题,当年党校那么多同学,为什么你我始终走得最近,情义一直没断?”
金涛道,“常山,你这个为什么问得好?因为咱俩脾气秉性投缘。”
陈常山一笑,“这只是一个原因,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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