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薄雾轻轻的匍匐在天边,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与之相恰。
尽飞尘起了个大早,推开门,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晨之气扑面而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房间里拿出自己手工制成的木质牙具去水井旁洗漱。
王意紧随其后的出来,袖子扣到手臂,披着毛巾走过去。
「起得挺早。」
「昨天心情好,睡得也好,自然起的就早了。」
两人相视一笑,刚好,白芝芝晃晃悠悠的从房门走出,捂着脸,一会嘶一声,一会啧一下。
「哟,这不是白少吗,怎麽了这是。」尽飞尘扭过头,一边刷牙一边笑着说。
一旁的王意没吱声,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
「不知道咋回事,我咋感觉自己浑身疼呢?」白芝芝摸了一下脸,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用手扇了扇。
「你昨天不是跟你的猴子打了整整一天吗?今天疼一点是很正常的。」
作为罪魁祸首,尽飞尘早就想好了开脱罪名的说辞。
白芝芝挠了挠脑壳,「那不对啊,昨天也没怎麽打脸啊,我这脸怎麽还这麽疼呢?」
「你记错了,昨天你回来的时候,那脸上,啧啧啧,青一块紫一块的,严重得很,不信你问王老二?」尽飞尘朝着王意扬了扬下巴。
后者表以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
如此,白芝芝也就在没多想,走路一晃一晃的开始洗漱。
早饭时间。
矢炎和白灵猴已经互相认识过,并且关系还不错,而促成他们关系快速进展的,是因为他们都比较嫌弃自己的主人。
四口人如今又多了两张嘴,他们环绕着大锅坐一整圈。
「不错啊,只是出去了一天,就一人带了一只契约兽回来。」神世一喝了一口汤,用筷子敲敲碗,问:「这两个,都叫什麽名字?」
「你不知道?」尽飞尘也没抬头,就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嘴。
神世一稍稍一愣,然后摆摆手很自然的说:「你不说我怎麽知道?」
「他叫矢炎,不过从今天起,我要叫他小炎。」尽飞尘伸手摸了摸矢炎的狗头。
后者挣脱开,两个耳朵唰的一下立起来,「你怎麽知道我小名的?」
「心灵感应。」
「真的?」
「看来你不了解我,出去稍微打听一下,我的信誉是出了名的好。」
「没想到,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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