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的庄园一如往常,吵嚷喧嚣,时不时还能听见走廊上的人走动的脚步声——那应该是去找燕凤祁汇报工作的人。
乔翎彻夜不眠。
炎铭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都是她对燕凤祁产生了一些影响,让燕凤祁平静无波的人生起了一丝波澜。
在炎铭眼里,这种影响大概率是因为她是女人,而燕凤祁是男人。
男女之间,总会有一些若有似无的东西牵扯。
可是乔翎却完全不这么认为。
燕凤祁对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男女之情,他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被他折磨的玩物。
所以在她对抗的时候,他会兴奋。
越兴奋,就会越感兴趣。
一个病态的猎人,最喜欢的就是会挣扎的猎物。
她再挣扎下去,只会受更多苦。
所以,她是不是应该换个法子?
乔翎满腹思绪,翻来覆去想了整夜,直到天逐渐亮起来,庄园里复又恢复安静,她才模模糊糊睡了一觉。
然而这一觉也并没有睡得并不怎么安稳,两三个小时之后她就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也没有继续睡的欲望,索性起身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厅的长桌上,炎铭正坐在那里处理电脑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她,先是笑了笑,随后发现她精神不好,便问了一句:“没睡好吗?是不是晚上太吵了?我可以提醒他们注意一点。”
乔翎并不希望自己在这里遭到什么特殊对待,也不希望自己的到来影响到这里原本的生态,因而回答道:“不是,是我自己睡不着。”
炎铭闻言,顿了顿,才道:“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其实你真的不用想太多,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乔翎说:“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炎铭沉默片刻,才又道:“你真的不用太害怕他什么,他那个人……其实就是脾气古怪了一些,大多数时候,都是色厉内荏,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乔翎听得默然,目光在他脸上掠过——虽然眼下他脸上已经什么痕迹都看不见,可是她可没忘之前他被揍得面目全非时候的样子。
眼下他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用“色厉内荏”来形容里面那个疯子?
乔翎满心只觉得荒谬。
眼见她不说话,炎铭忽然又开口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借书吗?我昨天晚上问过他了,你想看什么书,自己去书房里找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