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娇美的妹妹被专业手法捆得跟蝉蛹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口也被胶带缠住,只留一双泪汪汪的大眼,哭惨了。
见到做车里的张狂姐姐,她也没发出呜呜声,就是以一种依旧很柔美的姿势仰着细长的脖子望着她,好叫人怜爱。
熬星盯着她,一手扶膝头,弯腰,跟个山大王一样眯眼,“银艺龄,多少年了,老死不相往来多好,你干嘛老来招我。”
银艺龄肯定说不出话,嘴被封着,
实在忍不了,冒着大腿挨一枪也有人开了口,怒喊,
“你把熬亦安的骨灰还给她!把熬家还给她!那是她亲生父亲!不是你……”
“砰!”大腿被射穿血流,这人疼得大叫,叫声在圆形天井里穿透格外凄厉。
熬星反倒十分镇定,
她哼笑一声,
“是她亲生父亲又怎样,熬亦安最后选了我,”她像恶魔一样更低伏下身,死盯着银艺龄,“你爸爸就是不要你怎么了,你还想拿走他的骨灰,他到死都没想见你一面。”
仰头望着她的银艺龄泪流,终于呜呜出声,她想说话,
熬星不让,
继续冷言冷语,
“熬亦安送走你后,你过得不好吗,他落魄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要死要活想回到他身边,你在哪儿,国内当公主,国外继续当公主,上最好的学校,用最好的仆人。他在外打仗,生死一线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写过一封信问爸爸好吗,哦不,你在巴黎那么盛大的成人礼,”说着她还张开双臂,微笑着轻轻摇头。末了,熬星声音更轻,“银艺龄,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呢,熬亦安在你幼年时就晓得你跟着他吃不了苦,整天就像这样,对,就这个表情,娇气地哭哭啼啼,要么就什么都跟我争,他不逞了你的愿把你送进富贵窝让你一辈子享福了吗,怎么你还……”
她的话静悄悄,跟妖精的诵吟,满是温柔,也冷酷十足。
全都安静了,
不是说嘴上,包括心里。
因为,太震惊!
特别是撩意,
一直注视着熬星,
什么意思?银艺龄确实是熬亦安亲生,她反倒不是?
熬星直起身,叹口气,手握拳轻轻拍自己膝盖,
“你想要熬亦安骨灰,图啥,要么就是还没跟我争够,继续想赢罢了;要么,就那点虚荣心,他是亲生父亲,你这么完满的人生,怎么能一点血亲的东西都不留。”
她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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