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擅自行动,成功了,那便是功劳大大的有。
失败了,那就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何进失望的注视着方越,语态愈发冰冷:“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自己去跟监国解释吧!”
说罢,何进又看向主事,“让我们的人从四周散去,冯玺一众只要是跑了,就一定会在周围留下蛛丝马迹。”
“是!”
主事不敢懈怠,他连忙带着人就出了营帐。
何进则是叫上两人,架着已经双腿发软的方越,往皇宫方向去了。
书阁大殿内。
徐谕学着天子的模样阅卷,
那单手负于身后的姿态,确有那么一丝丝君王才有的样子。
韩常侍缓步入殿来报,“殿下,何进何大人求见!”
徐谕眉间一挑,露出喜色。
“哦?看来是城外的事情有结果了,让他进来吧!”
徐谕放下手中书卷,他转身坐在了龙椅下的王座上,俯视着从大殿门口行来的何进。
当他看到何进身后畏畏缩缩跟着的方越时,他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臣参见殿下!”
何进行礼,徐谕摆手。
方越却是直接扑跪在了地上,脑袋着地,不敢抬头。
徐谕眉宇微沉,道:“何大人,看来你给本王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徐谕一眼便看穿了何进和方越的心思。
何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些许内心的情绪,然后才带着一丝惶恐说道:“殿下,冯玺……跑了。”
“跑了?”
徐谕脸色一变,怒意油然而生。
冯玺是武将之首,徐谕之所以要动他,并非是因为他在朝堂之上顶撞质问。
而是因为的冯玺在军中德高望重,他一番话,就能够号令一众武将趋之若鹜。
想要稳坐江山,兵权很重要。
冯玺是三朝老将,徐谕随便动不得他。
此间,正好是借着王举事情发酵,再由洛北真是入局,引发所谓的洛北乱党,以此铲除异己。
其他的人或许不那么重要,重要的就是冯玺。
冯玺一死,朝中武将便不再有任何威胁。
所以徐谕才让潘复按名单抓人,逼得冯玺不得不逃离出城。
紧接着就是赵将军撺掇冯玺造反,如此冯玺为乱党的身份就坐实了。
可偏偏,冯玺只是跑了,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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