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四皇子丝毫不顾及大殿中还有其他人在,而是将膝盖往前挪了挪,想要离太后更近一些,却被宿卫阻隔。
“祖母,是孙儿错了!孙儿愿意接受惩罚,但孙儿也是受了蒙蔽与蛊惑!请您给孙儿一个赎罪的机会。”语气中听起来满是悔过之心。
但逼宫如此恶劣的行径,哪里是有悔过之心就有悔过的机会呢?况且刚才的话,内署的学士们只感受到了求饶,感受到了这位的能屈能伸,却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悔过。
人都到了乾明宫,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到这个时候又把所有的责任推了出去,用能屈能伸都不足以形容,这是已经到了没皮没脸的程度。
逼宫的罪责也能够推给其他人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四皇子脸皮这么厚?是海浪吗?这么能推?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还真是有点儿好奇,四皇子会把罪责推给谁?
目光默契的瞥向已经被控制住的纪石骧,该不会是这位吧,啧啧,这位眼光不太好,也注定罪责轻不了,但还要将四皇子的那份背在身上吗?
别说薛杰英等人的心中满是鄙夷,魏昶全心中也同样如此,虽然赵恒律有多废物他心知肚明,可还是低估了这位没有骨气的程度。
如果可以,即便是作为棋子,他也想要一个蠢但不是太蠢,最好再有些骨气的棋子。虽然赵恒律这颗棋子让他们达成了目的,但魏昶全还是有些膈应。
“受了蒙蔽?受了蛊惑?哀家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能够蒙蔽你,蛊惑你!”
“祖母——”赵恒律赶忙开口。却被打断——
“别叫哀家祖母!”
薛杰英等人都理解太后心中的膈应,之前胜券在握的时候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推卸罪责的时候又想重拾祖孙之间的血脉之情了。
“太后娘娘,是棐阳先生蛊惑我的,我是受他蒙蔽的。”
“他和我说,父皇病重,奸佞把持着朝政。还对我说,那些奸佞要对父皇不利,对大孟不利,所以我才会带着人进宫。”
四皇子说话的同时,还有眼泪滑落,表现的格外真诚。不管大殿上的人是否相信,四皇子都快要相信他自己的一番说辞。
“棐阳先生?他是谁?”
太后的问题也问出了薛杰英等人的心声,没想到他们的猜想是错的,也没有想到会听见一个陌生的名字。棐阳先生是谁?
或许只有左辅知道棐阳先生,却是没料到,四皇子把这个名字推了出来。四皇子推卸责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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