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这样……”
“恶魔，半步仙人?”
“死了算了……”
众弟子脸色煞白，身体僵硬，连挪动都不想动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战栗，道心在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这是蝼蚁仰望神明时，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吗？”
童禄脸上那标志性的暴躁与怒火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又遥遥望向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
赵辰的身影在星海崩塌的余波中缓缓消失，意识仿佛被卷入了某种更深层的空间。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上，石台悬浮于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没有天，也没有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与这座石台。
石台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古老的符印，符印通体漆黑，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这是……天道之印？”赵辰心中一震。
他能感受到那符印中蕴含着命运、混沌、生、死与“虚无”的气息，那是天道真正的核心，是所有力量的源头。
赵辰缓步向前，伸手触碰那枚符印。
刹那间，符印骤然绽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五种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神魂彻底融合。
“轰！”
赵辰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他看到了远古的天道，看到了它如何从混沌中诞生，如何孕育命运，如何演化生死，如何归于虚无。
他也看到了那道来自虚无深处的存在，那是一道模糊而恐怖的身影，仿佛整个宇宙的终结者。
“你终于来了。”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空灵而冰冷。
赵辰眼神一凝：“你是谁？”
那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我是‘终结者’，是天道的最终归宿。”
赵辰心中一震：“你……是虚无的意志？”
“不。”那身影低声道，“我是天道的自我否定，是它最终的毁灭者。”
赵辰眼神微动：“天道……为什么要毁灭自己？”
“因为一切存在终将走向终结。”那身影缓缓道，“天道也不例外。”
赵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不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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