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牌在,我虽不至于被锤成一滩肉泥,但却……”李寒舟心中喃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纯粹的被动挨打,即便防御再强,也终有被活活震死的一刻。对方带有愤怒的冲击力会逐渐撕碎他的内脏,溃散掉他的灵力。
必须想办法反击!
“他肉身速度强悍,防御也高。哪怕是霆闪,只怕是未曾蓄力也难以将其斩杀。若是我肉身再强些便可以了,只可惜现在……”李寒舟思索道,却也摇了摇头,心中在快速思索。
若是能够暂且困住些时候,......
暴雨骤至,毫无征兆地砸落在南荒边境的枯骨原上。雨滴击打在焦黑岩层间,蒸腾起白雾,仿佛大地在哭泣。一道瘦小身影蜷缩于断崖凹处,浑身湿透,怀里死死护着一本泛黄笔记??正是苏晚当年遗落的那册《心语录》残卷。
少年名叫林知言,十二岁,口吃严重,自幼被村中视为“不祥”。他因梦见一朵金花召唤,徒步七日穿越毒瘴林,只为寻找传说中的归零回廊。可抵达时只见到一片废墟:青莲树干裂如枯骨,根系断裂处渗出暗红汁液,像是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为……为什么?”他颤抖着翻开笔记,指尖抚过其中一页字迹:“最勇敢的行为,不是挥剑斩敌,而是说出‘我需要帮助’。”
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我……我来晚了吗?”
忽然,纸页微光一闪。
一行新字浮现:
**“你没晚。你就是下一个开始。”**
与此同时,地下祭坛深处,种子剧烈震颤。它感知到了新的共鸣者??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能被听见的孩子。忆语花的根系虽已断裂大半,却仍挣扎着向地面探出一丝嫩芽。那芽细若游丝,在风雨中摇曳不止,却始终不肯折断。
林知言猛地抬头,看见那抹微弱金光从石缝钻出,轻轻贴上他的手腕。刹那间,万千声音涌入脑海:
母亲临终前未能说出口的牵挂;
父亲酗酒后躲在柴房里的抽泣;
同窗们背地嘲笑他时,心底其实也害怕孤独……
这些声音不再是刺耳杂音,而成了某种旋律,低沉、破碎,却又真实得令人心碎。
“我……我也……想听。”他哽咽着,将手掌覆在泥土之上。
就在这一刻,全球九千八百余处“沉默裂隙”同时感应到波动。北欧孤儿院里,那位曾喊出“妈妈我想回家”的老人突然睁开眼,喃喃道:“有人在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