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魔气与鼎威相撞,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响。
“吼!”
魔龙彻底暴怒,双目乍现出巨大光芒。
龙爪猛然踏地,龙头仰首,自嘴中猛然喷发出滔天魔气。
而在季府地面上,它那巨大的龙尾,如一条横贯天际的黑色山脉,携带着崩碎山河的力量,朝着下方的天子府众人横扫而来。
魔气与宝鼎相撞,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天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
无数执法使重伤丧命
秦洛天面色阴沉。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
沈知白醒来时,天光正从窗缝斜切进来,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黑暗。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身体轻得仿佛被风吹过一遍,五脏六腑都换成了空谷回音。喉咙依旧沉默如井,但那口井底,已不再干涸。
盲女坐在床沿,指尖搭在他腕上,似在听脉搏,又似在数心跳的节奏。她忽然笑了:“你的心跳在讲故事,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带回了一整座城的记忆。”
沈知白想回应,却只动了动眼皮。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老屋中,墙上挂着残破的竹帘,地上摆着一只翻倒的陶碗,碗边一圈水渍早已干涸。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与草药混合的气息??是南陵城外那间废弃学堂的味道。原来他们没有搬走他,而是将这废墟改造成了一处临时居所。
门外传来脚步声,许绾推门而入,肩头落着几片未化的雪。她瘦了些,眼角添了细纹,但目光依旧如刃。她看着沈知白睁着眼,轻轻吁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昏迷的时候,南陵烧了三座净语堂。”她说,“百姓把《童谣集》里的名字刻在墙上、门板上、孩子的书包上。有人甚至把自己的姓氏改回祖辈的旧名,说‘我不能让祖先死两次’。”
沈知白闭眼,嘴角微扬。他知道,那一夜他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唤醒??用生活本身的杂响作引信,点燃了沉睡在血脉里的记忆火种。
许绾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你想知道后来的事吗?”
他点头。
“洗语阵崩塌后,大祭酒逃了。但他临走前做了最后一件事??启动‘伪音潮’。他在全境散布一种无形声波,能让人说出的话自动扭曲成赞美朝廷的套话。许多人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自己,说着‘我很幸福’‘无需多言’,眼神却空洞如死水。”
沈知白猛地睁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