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自己那两尊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坑坑洼洼的帝宝天兵?
跟眼前这具银白色的杀戮机器比起来,他的天兵就像是两个挥舞着铁棍的乡下壮汉,粗鄙不堪。
“有点意思。”殷寿缓缓开口,脸上的怒意尽数收敛,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他随手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裤腰带。
“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
他将那腰带拿在手中,就像拎着一条蛇一般,向着李寒舟的方向一扔。
正在李寒舟皱眉疑......
夜深了,山谷陷入一片静谧。月光如霜,洒在回声木的枝头,将那些新生的嫩叶染成银白色。小芸没有睡,她坐在屋前石阶上,手里握着那只“不怕丢”的泥鸟,指尖轻轻摩挲它粗糙的翅膀。风铃在檐下轻响,声音像极了母亲哼唱时的尾音,一颤一颤地钻进心里。
她忽然觉得,这世界其实从未真正安静过。
只是从前,人们学会了把声音压进喉咙深处,连哭泣都成了需要藏起来的事。
猫跳上台阶,在她脚边转了个圈,然后蜷成一团。它不再像从前那样警惕四周,仿佛也感知到了什么??某种沉重的东西正在消散,而另一种更柔软的力量,正悄然生长。
沈砚从塔里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块泛黄的纸片。那是从一台老旧终端里打印出来的日志残页,字迹模糊,像是被水浸过又晒干。他坐到小芸身边,没说话,只是把纸递给她。
小芸接过,借着月光辨认:
>【记录时间:未知】
>【实验编号:X-7】
>“我们试图用技术抹去痛苦,却忘了痛苦本身就是记忆的锚点。当一个人再也感受不到痛,他就不再记得爱。”
>??林晚秋
她怔住,眼眶慢慢发热。
“这是……妈妈最后一条未归档的日志。”沈砚低声说,“系统自动恢复的。就在刚才。”
小芸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坐在床边,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重复:“痛没关系,妈妈在这里。”那时她不懂,为什么痛了反而有人安慰?不是应该忍住吗?可现在她明白了??正是因为有人愿意接住你的痛,你才敢把它说出来。
“她说得对。”小芸轻声道,“我们不是要消灭痛苦,而是要学会和它共处。”
沈砚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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