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仔细瞧了瞧青玉,发现居然是个丹炉炉灵,于是好奇的围绕着青玉转了一圈。
“咦,丹炉的炉灵?这倒是个稀罕物,我们殷村的宝炉众多,都未曾有诞生炉灵,若是让三族叔看到了,怕是要抓来研究一下。”
青玉看着殷寿那炽热的眼神,不禁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离殷寿远一点,然后看向李寒舟,问道:“突然带人进来,是有什么事?”
“嗯。需要炼制一个仙宝。青玉,你看看洞天里有这些材料吗?”李寒舟问道,将手中整理出来的绢帛递......
夜风穿过山谷,吹动作坊窗棂上的铜铃,叮咚一声,像是谁在远处敲响了记忆的门。阿禾的手依旧在泥上缓缓游走,指腹压过泥胚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细微的纹路。那团泥始终未成形,翅膀歪斜,尾羽断裂,头颅低垂,仿佛承载了太多未曾出口的话语。三花猫蜷在桌角,尾巴轻轻摆动,眼眸半阖,却始终没有睡去。
“你捏了七百三十天。”猫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叶,“从第一只鸟飞出去那天起,一天都没停过。”
阿禾没抬头,只是笑了笑:“我答应过他们,要让每一份记得,都有归处。”
猫沉默片刻,爪子轻轻点了点那块残缺的泥鸟:“可它飞不起来。你给它注入了心跳的意念,但它还是死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禾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
“因为它不是‘你’。”猫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一直在模仿别人的心跳,却忘了你自己的。你把自己拆成了千万段记忆的容器,可你自己呢?阿禾,你是谁?你还记得吗?”
作坊里骤然安静。
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斑驳的影子,像无数双伸向虚空的手。阿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曾是枯瘦如柴、被锁链磨出血痕的手,如今温润如玉,却再也感觉不到冷热。他试着用力握拳,却没有一丝肌肉绷紧的知觉。他的身体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亿万共感编织而成的“象征”。
他……快没了。
“我记得。”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麦田,“我记得我是个逃兵。十年前,清源会突袭山门那夜,我本该守在阵眼,可我怕了。我躲进了地窖,听着同门一个接一个倒下,听着师父用最后一口气喊我的名字……而我,连爬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猫的瞳孔微微收缩。
“后来他们把我抓走,关进‘理性之核’的前哨站,说要‘净化’我。他们抽走我的记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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