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冲天而起,法宝的光华在每个人的手中明灭不定,所有人的目光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剑,死死锁定着那座黑色巨塔。
“准备动手!”那名浑身魔气缭绕的魁梧大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不管他是谁,敢独吞机缘,就要有被天下人分食的觉悟!”宫装女修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冰冷,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布阵!封锁此地所有空间,绝不能让他逃了!”
封药儿同样双眸一凝,她伸手抚摸着手背......
夜更深了,山谷的灯火却未熄。作坊外那排泥鸟晾架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尚未启程的思念之躯,它们静默如眠,羽翼微颤,仿佛只等一句真心话便能破空而起。风从山口吹来,带着融雪与草芽的气息,拂过那些湿润的泥土身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灵魂在低语。
小川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团新泥。他没打算做任何特别的形状,只是任指尖在泥中游走,像在抚摸一段记忆。三花猫蜷在他脚边,尾巴一圈圈绕着前爪,眼睛半睁半闭。
“你今晚又梦见她了?”猫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小川没否认。他知道瞒不过这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猫。“梦里她在画画,画一只没有翅膀的鸟。她说:‘你看,有些东西生来就不该飞,可它们还是想试试。’然后她回头冲我笑……可我怎么也记不清她的脸。”
三花猫沉默了一会儿,耳朵轻轻抖了抖。“阿禾留下的不只是技术,还有遗憾。你们这些人类啊,总以为拯救世界就够了,却忘了自己也是需要被救的人。”
小川苦笑:“我不是英雄,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个修锁匠的儿子,小时候连泥人都捏不成形。要不是她教我,我到现在都只会搓泥丸子。”
“可你现在能让千万只泥鸟起飞。”三花猫坐起身,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山脊,“而且你知道吗?刚才那只带着红线的小鸟落地时,锈徽章上的字迹,并不是孩子刻的。”
小川一怔:“什么意思?”
“那是回应。”三花猫低声道,“‘我也听见你了’??这不是单方面的倾诉,是双向的共鸣。说明心源之地已经不再是输出端,它开始接收了。就像耳朵终于学会了倾听。”
小川猛地抬头,望向门楣上那枚斑驳的铜徽。月光斜照其上,那行稚嫩刻痕竟隐隐泛着温润光泽,如同被某种力量重新唤醒。他缓缓起身,走近细看,指尖刚触到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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