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道:“也行,你按照自己的方案行动便是,我让李同心全力配合你,你们两个在西封山的一切行动,白马寺只作外围策应,绝不跟你们直接联系,让他们处于完全独立的状态。”
杜西川点头道:“便是这样!”
庆王突然道:“本王还有一件私事要拜托你,在西直街东街口一棵白杨树边,住着我的一个长辈,得空的时候,你去替他检查一下身体,但是,只许你一个人去,那些医生,一个都不许跟着!”
杜西川却发现道衍偷偷地看了庆王一眼,那眼神之中分明带着某些震惊,顿时让杜西川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这件事,绝不简单,他试探着问道:“确实仅仅只是看病吗?”
庆王道:“嗯,只是去看病!”
道衍似是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些夸张,便在一旁道:“王爷的这位长辈,身份比较敏感,西夏专门有人监视着他,你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尽量不要与那些监视他的人发生冲突!”
庆王看了道衍一眼,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杜西川:“我知道你的规矩,拿多少银子,治多少病,这里先预付一些定金,如果他有什么病,一定要把他治好了,如果银子不够,你暂先填一下,等将来你回神京,只管跟我报帐就是!”
杜西川更加感觉此事绝不简单,道衍这种下意识地解释,再加上庆王似乎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突然有种感觉。
似乎庆王今天找他谈话的真正目的,是最后的这件事。
由此可见,庆王爷的这个长辈的身份绝不简单。
难道是大渊出逃到这里的某个王爷,又或者是大渊留在这里的某个人质吗,又或者说,他也是因为草蛇灰线之毒而被困在西封山的某位朝中重臣吗?
杜西川对大渊朝堂上的历史不太了解,不知道曾经有多少朝臣现在在西封山中,自然也无法推测出这个人的身份。
可如果在这个时候问庆王或道衍,庆王一定会模糊其辞,不如等以后问问李同心,李同心一定会知道这些答案。
于是他伸手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揣进怀里,然后道:“凉州小兽医的规矩,拿多少钱,治多少病,童叟无欺!”
他这句话说得清楚,他只是医生,除了治病救人,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绝对不会参与其中。
庆王很是满意,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大声道:“那就让我们预祝杜西川能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早日回到大渊,杜西川,本王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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