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选吗?说得太清楚了,收农业税,就跟收人头税先要统计人口一样,收农业税你得先要统计土地的数据,齐国在齐桓公之前有没有收土地税,你看看齐国有没有在干清查田亩这件事儿不就完了!)
(我刚才查了一下,管仲变法中一个最重要的举措,跟博主说的一样,就是在丈量土地。并且明确土地的所有权,Ai上的解释就是为收取赋税做准备!)
(这案子不就破了吗?就跟那些罪犯对受害者进行侵害前,他就要踩点一样,这都有事前的准备工作。清查田亩确定土地所有权,不一定会收农业税,但收农业税之前一定要干这两件事,这逻辑很清楚的!)
(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就是管仲在齐国收农业税。他在一个没有收过农业税的国家收农业税,这明显就是增加了一个税种,这就是妥妥的加税呀,现在谁赞成谁反对呢?)
评论区中已经没有任何人反对。
因为逻辑链实在是太完整了!
而且史书上吹嘘齐桓公和管仲的时候,就吹他们丈量土地,清查田亩,然后为赋税改革做准备。
已经把证据给的足足的。
…………
大汉
刘盈恍然大悟,终于搞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关系了。
他也明白了,萧何为什么拿秦朝一个户口本,就能被大家吹成那样。
就这个户口本得要给汉朝省多少钱呢?
省了一次全国范围内的丈量土地清查田亩的费用!
如果放在古代,这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当下刘盈又想到了管仲,刘盈越来越感到迷茫了。
“我以为的善政到最后竟成了恶政!”
“原来从善政到恶政,只需要一个条件的改变,一个社会文化背景的不同,就能够完全反转一项政策的效果!”
“治国太难了!”
是的,对刘盈这种选手来说,治国真是他一辈子都搞不明白的巨大工程。
因为他无法做到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一个政策不是说,人人夸这个政策好,他这个政策你用了就一定能好。
你把农耕文明的好政策放到游牧文明去,那绝对会把游牧文明搞崩了。
相反的,你把游牧文明的习俗放到农耕文明来,那也是会让农耕文明的秩序全面崩盘。
比如游牧文明的婚嫁习俗。
它会破坏农耕文明,以家庭作为生产单位的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