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憋着笑,与段不言说来近些时日的谣传。
“孙渠那臭小子,日日里抓着奴问,夫人可还好?问得奴都烦了,可奴与兴大哥说来的, 他又不信。”
段不言侧首,“缘何这般问来?”
竹韵凑到她耳际,低声说了传闻。
段不言蹙眉,“胡言乱语!你们大人再是恶毒,也犯不着在西亭里收拾我,何况——”
她说到后头,愈是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大人也打不过我。”
竹韵噗嗤乐道,“他们自行想来,说大人是趁着您睡着,下的毒手,打得夫人您直不起腰来,也不敢出营房……”
“乱讲!”
“夫人,更为离谱的是诸多将军也来问询大人,连着六伯,来了几次,都遇到夫人您在熟睡,更让六伯生了疑惑。”
噗!
离谱!
天大的离谱!
段不言抬眸,“你们大人也不澄清一二?”
竹韵满脸憋笑,“我的好夫人,您身上这事儿,说来也是女子独有,大人好歹也是震慑一方的大将军,总不能与外男说来,夫人您是月信艰辛吧。”
啧啧!
段不言一听,倒也是。
她憋着笑,想到诸多将军试探性问凤且时,凤且满脸无奈,却又说不清楚,那场景……,只怕令人捧腹。
不多时,厨上也开始上菜。
凤且从仙女口风尘仆仆下来,带着一身寒气掀帘入帐,瞧着段不言精神大好,与正在擦拭头发的小丫鬟有说有笑。
顿时也松了口气。
“今儿瞧着,倒是大好了。”
真是念叨谁,谁就来!
段不言循声看去,瞧着凤且一身甲胄,只是没带凤翅冠,挑了挑眉,“你往仙女口去了?”
凤且颔首,“才下来,昨儿不曾与你说,罗毅呈与白陶二次突袭,大获全胜。”
哟!
段不言生了好奇,“前些时日你留我在此,说来的事儿,就是这突袭?”
马兴与秦翔跟着入内,帮衬着凤且卸下甲胄,凤且入内帐,换了衣物。
再出来时,已从歃血将军,变成了儒雅书生。
“是,也不是。”
“怎地说来?”
凤且坐到软榻上,伸手烤火,竹韵先放下段不言半湿的长发,去给凤且倒茶。
“本事要谋划个大的,但西徵百般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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