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哼笑,“还有何事,一并说来。”
“……凤夫人,殿下为了您,操碎了心,只是……,只是您已有凤大人,他也是人中龙凤,您这是何必——”
福嬷嬷面对段不言,温和许多。
大概是因为被段不言打过,人在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不由自主会好说话许多。
姜晚月剑拔弩张, 福嬷嬷就越说越小声。
从头到尾,都不敢直视段不言。
段不言听来,哼了一声,“刘戈这混账,他皇帝老子砍了我父兄的头,而今还来祸害我!”
啥?
姜晚月本还在抚胸顺气,一听这话,气血顿时涌到面上,原本的美妇人,这会儿面红耳赤,连眼眸都猩红难忍。
“段氏,你真是嚣张,圣上与殿下,是你直呼名讳的吗?”
她拍案而起,狠狠盯着段不言。
哪知后者压根儿不惧,依然懒洋洋的靠坐在官帽椅上,“打住!歇斯底里,像个泼妇!”
听听,这是贵女能说的粗鄙之词?
姜晚月差点厥过去,段不言哼笑,指着福嬷嬷,“你们此番到过来,住几日?”
这——
冷不丁问来,福嬷嬷也昏了头,下意识就回道,“再两三日,如夫人就要带着小殿下回瑞丰去。”
“福嬷嬷!”
怎地全说了出去?
福嬷嬷听得夫人呵斥,赶紧低头,“老奴失言,夫人恕罪!”
晚了!
这般说来,段不言早已知晓,姜晚月只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恨恨看向好似很得意的段不言,“我们都走了,你倒是可以为所欲为!”
真是有病!
段不言慢悠悠吃了口温热正好的茶,方才起身,负手而立,看向姜晚月主仆。
“这觅春阁,风水不好。”
“段氏,你瞧不起我?”
啧啧,这姜晚月脑子不正常,段不言瞟了她一眼,哼笑说道,“上次进来,还同你男人大吵一架,他一个破老头,与我只有杀父之仇, 还敢肖想老娘!”
你——
姜晚月听得段不言嫌弃睿王,更添郁结。
“睿王殿下,乃是圣上亲生第七子,岂能容得你言语亵渎?”
哼!
段不言满眼鄙夷, “少废话,我对你男人毫无兴致,但碍于你都提来了,这瑞丰,不回也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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