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纹身……"护士的眼神变得古怪,"什么时候纹的?"
申雨歌还没回答,男孩已经起身挡住护士的视线:"天生的胎记。"
护士没再多问,但申雨歌注意到,她离开时偷偷用手机拍下了病床号。
深夜,申雨歌被细微的响动惊醒。
病房门缓缓推开,不是护士——而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脸上戴着口罩,手中却拿着一支装着金色液体的针管。
"别动。"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闷闷传来,"这是帮你稳定记忆的药剂。"
申雨歌浑身发冷。这个声音……和幻境里的"父亲"一模一样!
她本能地摸向床头呼叫铃,却发现电线早已被剪断。就在针头即将刺入她手臂的刹那——
"砰!"
病房卫生间门被猛地踹开,男孩举着一把消防斧冲出来,斧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果然来了。"他冷笑,斧头直指医生,"这次又想给她注射什么?'记忆清洗剂'?"
医生后退两步,突然摘下了口罩。
申雨歌倒吸一口冷气——口罩下的脸,赫然是白天那个护士!
"你们逃不掉的。"护士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临渊路18号的地下室……"
话未说完,她的头颅突然180度扭转,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姿势看向窗外:"他来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抽空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只剩下一张人皮摊在地上。
男孩一把扯掉申雨歌的输液针:"能走吗?"
她咬牙点头,却在站起的瞬间头晕目眩——锁骨处的莲花疤痕突然发烫,眼前闪过无数陌生画面:
青铜门前跪着的男孩
实验室里漂浮的克隆体
还有……一把插在电影院座椅下的青铜钥匙
"电影院……"她抓住男孩的手臂,"我们必须去青江国际影城!"
男孩瞳孔骤缩:"你也想起来了?"
没时间解释,走廊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男孩推开窗户——这里是七楼,窗外却诡异地变成了一楼高度,草坪上还停着辆没熄火的摩托车。
"跳!"他搂住申雨歌的腰纵身跃下。
落地瞬间,申雨歌听到头顶传来玻璃爆裂声。抬头看去,至少十几个"医生护士"正从窗口探出身子,他们的脖子像蛇一样伸长,朝两人抓来。
摩托车疾驰在凌晨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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