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的回去了地下室,才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三个男人在那架着徐胜利的床,似乎是要将床给掀了。</P>
“怎么了?找东西呢?我帮你们一起找啊。”</P>
徐胜利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机灵的迎了上去,帮忙架着自己的床。</P>
屋内的三个男人看了看徐胜利,又看了看一边已经坐到下铺床位上的王言,松开了手。</P>
徐胜利暗暗长出一口气,将床放了下来。</P>
另有一人留着马尾的,则是坐到了王言身边,脸上做着凶戾的表情:“这是你的地方吗,你就坐?让你坐了吗?”</P>
王言看了看他,随即猛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其按在了床上。这人死死挣扎,但王言的手好像钢筋,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P>
另一边的两人,还有徐胜利,赶紧过来拽王言,想要将王言拉开。</P>
然而他们三人一起上,也没有成功。</P>
直到被掐住脖子的人不挣扎了,王言这才松开了手。</P>
“哎呦,你说这是弄啥嘞,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啊?”说话的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人,见王言松手,他赶紧把人拽起来,脱离了攻击范围。</P>
“他欺负我,我欺负他,公平公正。”王言笑吟吟的,好像嘲讽。</P>
“那是他的床,你坐人家的地方,他还不能说说了?”这是一个披散着长发,还烫了卷的人,方才进来时候还是混不吝的样子,现在跟王言说话已经明显的色厉内荏了。</P>
“那你说说我坐他的床,有什么要说的?还是那么凶狠的说。吓唬谁呢?你再逼逼,我可动手了。”</P>
“嘿,动手就动手!我怕你啊!来!打啊!告诉你,爷们最不怕的就是打仗,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这话说得多了,其人一口的京片子。</P>
“弄啥嘞,打什么打!都消消气。”憨厚中年说道,“咱们都是一个屋里住着,也都是外乡来这里奋斗的兄弟,怎么能自己内讧呢?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又赔钱,又坐牢,还耽误青春。</P>
知道你们都不怕坐牢,赔钱也没有。可你们也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