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自私想害死老娘,咱们母子自私自利都是遗传的,自己亲娘都不要,老娘凭什么要抗下所有的罪,要死一起死,下地狱继续做母子。”秦婆子疯魔了,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宝贝心肝儿,而是憎恨的仇人。
昔日的‘母慈子孝’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反目成仇,相互撕逼爆料。
秦国盛双眼猩红地瞪着秦婆子,“你那些事都过去三十年了,现在追究起来,顶多蹲牢接受改造,有你这种狠心害死儿子的亲妈吗?既然你不顾母子之情,我没必要顾虑你的遮、羞布了,我亲娘秦婆子有个癖好,至今能留着我二叔的裤衩做纪念,那裤衩是从受伤的二叔身上扒下来的,上面带了点血迹,整整三十几年没洗了,怀念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寂寞的时候直接穿在身上,自我感觉好像和二叔在洞房。”
顾绾绾嘴角一抽,“秦婆子的奇葩嗜好,果然不同凡响,绝了,长见识了,原来爱一个人,就能接受他臭气熏天的裤衩。”
琛哥就是琛哥,开口便是毒舌们,“秦婆子闻条裤衩几十年,它都不包浆吗?味不重吗?”
绾姐是这样回答的,“闻着臭,穿着香呗,不过这不是爱,是变态。”
秦叔一阵恶寒,云姨的母语则是无语了。
秦文彦和林雪遥对那条裤衩可谓是记忆深刻,平日里二房都包办大房的家务活,有次林雪遥见裤衩味道实在冲,把秦婆子的卧室都熏臭了,打算拿去出去给洗了,不料被秦婆子发现,挨了一顿打。
没想到令他们闻之色变的裤衩,是自家亲爹的。
魏家两老自认见过大世面,但秦婆子母子这等奇葩,他们却是第一次见。
秦婆子臊得没脸见人,索性跟亲儿子杠上了,“咱们母子谁都别谁说,你背着陶大芬,和村里的张寡妇偷来暗去,肚里都踹娃了,你贪恋张寡妇的体香,藏了她的肚兜在柜子里,前些天你还和老娘商量,等顾首长他们走了,就休了陶大芬,迎娶张寡妇过门。”
傅璟琛挑眉,喔呦,又多了条搞破鞋流氓罪了。
桂花婶见母子俩骂来骂去,互相揭短,慢半拍地冲过去质问,“为什么不告诉钱,你们母子是不是没把我当内人?不对,什么张寡妇?”
亲爱宝朝亲妈翻了白眼,“有多少钱都不够你补贴娘家,爹就是防着娘你这只大老鼠,别说爹想换媳妇,我自己都想换后妈了。”
桂花婶表情一垮,崩溃得想哭,“我可是你亲妈,真是白疼你了,五千块好歹让我拿回娘家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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