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地下地宫
驯兽人们居住的小石屋,幽将军像是狗一样蹲守在门前,头颅两侧木耳般的耳朵一动一动在站岗。
屋内,被韩烈带出来的哪个青年鼓藏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活力。
一边哇哇哭,一边往嘴里塞案几上别人吃剩的干糗。
他不知道被绑在秽血胞上多久,连个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屁股大腿褥疮几乎烂得穿孔。
大腿外侧肉粉色的坑里,甚至有白色的肉虫在肉里拱。
韩烈是个好人,看不过去,在屋里找到壶劣酒要给他处理一下。
谁知这自称叫易方的青年手一挡:“这些都是我养的,若无它们我也联系不到外边的人。”
阿青抱臂靠在门边,回避他满身的烂肉味,闻言多看了他两眼。
易方对韩烈好感度极高,像是为了自证,他拿出他那截骨头哨子一吹。
只见他褥疮烂的窟窿里,那些白色的肉乎虫打招呼一样齐齐冒出个头。
白乎乎一片蠕动。
秦璎都快看出密集恐惧症,眼睛痛一样闭了下眼睛。
韩烈拿酒壶的手顿住。
缩在屋角的哑巴驯兽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些气音,转头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当真是差点把哑巴恶心得说出话来。
自从被抠了眼睛关在这,易方已经很久没人和人说话,或许是为了排解恐惧,他咕噜咕噜话说个没完,大多语无伦次没什么意义。
秦璎不得不打断他:“我知道你很怕,但是我们时间不多,没时间听你废话。”
从太守受伤,到秦璎他们追着幽将军下来差不多半盏茶时间,太守府守卫就是裹小脚也该来了。
易方乖得跟什么一样,连连点头:“对对对,这还危险。”
秦璎和他的嘴好像开过光,刚说这事,整个地宫震了一下。
通道尽头,吊着那些乌龟的房间啪嗒啪嗒接二连三打出声响。
在外头被遗甲狠狠收拾过的幽将军,不安发出阵阵咆哮。
易方尖细惊叫一声:“什么?”
显然他能操控幽将军,但却因为幽将军无目的特性,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慌得要死。
秦璎啧了一声,她不知道那些吊起来的乌龟会产生什么变故,但想来不是好事。
正想吆喝韩烈撤时,她视线落到了幽将军带走的那枚太守龟纽上。
那东西小小一枚,嵌在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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