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安全感的本意就是指对方身周的环境不信任才会出现的状态。
可堂堂昊天之主又怎会如此?
那除非就是……
其心绪太杂,疑心病太重。
清虚宙主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些闲聊的话,推测出可能存在的‘阴谋家’。
阴谋用多了的人,就会产生一定的心理暗示。
时间久了,就开始疑神疑鬼,对身边的人也没有什么可信度。
念及此处的时候。
清虚宙主平静的落座,金木殊则是退到了大殿外。
昊天之主笑道:“前段时间倒是去过黄天,本想去拜访尊驾,可奈何庞主不让我在黄天逗留,这才又匆匆赶回。如今能够在这里见到尊驾,实在是荣幸。”
清虚宙主微笑,“尊驾客气了,我只是一普通宙主,承受不得此等谬赞。”
昊天之主笑道:“四大天之下的所有宙主中,我认为尊驾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清虚宙主笑道:“这更是夸大之言,我自身实力低微,心中非常清楚。”
昊天之主摇头笑道:“尊驾实在是太谦虚了。”
清虚宙主只是笑了笑。
昊天之主右手一推,有一尺高的绿瓶落在清虚宙主面前。
清虚宙主双眼微眯,淡然道:“这是何意?”
昊天之主笑道:“庞主的禁令过于针对所有宙主,意识灵水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宙主所享受的东西。”
清虚宙主淡然道:“你觉得我需要?”
昊天之主微笑,“你或许不需要,可你的子嗣,你身边人总需要。”
不等清虚宙主说话,他便又言:“据我所知,庞年华的手中至今还有当年大战之后所遗留的大量意识灵水。他们吃饱喝足,却下了这般禁令,岂不可笑?”
清虚宙主呵呵一笑,“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好说。”
昊天之主笑道:“自由二字,可够?”
清虚宙主反问,“堂堂昊天之主,还会觉得不够自由?”
昊天之主笑道:“顺应自然,弱肉强食,那才是自由。”
清虚宙主莞尔,“这是尊驾所理解的自由?这话若是出自任何一位宙主的口中,我都不觉得意外。可要是这话出自昊天之主您的口中,不免引人发笑。”
昊天之主哈哈大笑,“我呢,素来也没什么心眼,一般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清虚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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