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战意,越来越盛,他的斗志之强,也是古乐山前所未见的,在古潼镜的压制下,幻境加持,他还能够保持清醒与冷静,甚至不断在战斗中完成逆袭,少年至尊给他的震撼太多了。
地蛮子的话,之前古乐山还嗤之以鼻,现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林昊在借助古潼镜来不断突破自己,这家伙的变态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古乐山也终于发现,少年至尊是将古潼镜当成了自己的试炼场。
自己还沾沾自喜,等着他自裁呢,现在一看,自己反而成了......
夜色如墨,浸染苍穹,星河倒悬,映照大地。林昊静坐山巅,怀中叶青柠呼吸轻缓,已然沉沉睡去。她的发丝拂过他肩头,带着一丝温软的暖意,像是战火余烬中唯一不灭的微光。远处篝火噼啪作响,帝族子弟三五成群围坐,低声交谈,有人包扎伤口,有人默念亡者之名,也有人望着天边星斗,眼中燃起久违的希望。
风很轻,却吹不动林昊心头的沉重。
他知道,今日一战虽胜,但真正的劫数,才刚刚拉开序幕。
赤衣大帝离去前的话语犹在耳畔??“最可怕的敌人,从来不在外界。”而那句“弟弟”,又究竟指向何人?东域海底睁开的双眼,极西黄沙裂开的石碑,九渊之门……这一切,是否早在万年前便已注定?还是说,命运本无定轨,只因人心执念,才步步成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那枚昊天印的本源印记依旧存在,却已不再散发威压,反而如同沉眠的烙痕,安静地蛰伏于血脉深处。那一剑斩向识海,斩断的不只是昊天残魂的复苏之路,更是他对“宿命”的臣服。他不再是谁的转世,不是谁的容器,更非旧日帝王重临人间的工具。
他是林昊。
仅此一人,独一无二。
“主人。”九爷悄然走来,手中提着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你该休息了。”
“我睡不着。”林昊轻声道,“一闭眼,就看见那些战魂消散时的眼神。他们不是恶鬼,只是……回不了家的士兵。”
九爷沉默片刻,缓缓坐下:“万年前那一战,史书皆称‘昊天镇蛮,血洗古原’。可真相呢?或许不过是两个族群为生存而搏杀,最终谁也没赢。死去的人成了传说,活着的人背负仇恨,一代代传下来,就成了今日的战冢与血祭。”
“所以我们都错了?”林昊问。
“不。”九爷摇头,“错的是轮回本身。当仇恨成为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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