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我们...竟让您..."
瑟兰的铂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鎏金发饰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他抬起头,琥珀金的眼眸中翻涌着近乎实质化的痛楚:"那些人类...他们怎么敢..."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祝蕴灵转身时,看见瑟兰向来优雅得体的侍虫,此刻正死死攥着胸口,指节泛白,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而洛兰——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大祭司,正用额头抵着地面,雪白的长发随着肩膀的颤抖如波浪般起伏。
"起来。"她轻声说。
两人却跪得更低,洛兰的指尖触到她裙摆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液体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属下...罪该万死..."
瑟兰突然直起身,向来温和的面容此刻扭曲着某种骇人的杀意:"请允许我带领虫族,血洗人类王城。"
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我会让那个安娜王储,尝遍虫族最残酷的刑罚..."
祝蕴灵看着他们——这些宁愿忍受基因撕裂般的痛苦也要守护她的虫族,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她蹲下身,轻轻捧起洛兰的脸,发现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已经变成了竖瞳,这是虫族极度愤怒时才有的特征。
"不是你们的错。"她拭去洛兰眼角的湿润,声音柔和下来,"那时候...你们也在拼命找我,不是吗?"
瑟兰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猛地抱住她的双腿:"王...我们..."
他的身躯颤抖得像个孩子,"我们本该保护好您..."
祝蕴灵感到颈侧一凉,洛兰的银发不知何时缠绕上来,带着星辉草特有的清香,轻轻抚过她。
这个向来克制的虫族,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心疼与愧疚。
"放心吧,我没事,我已经找到你们了,以及……"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梳理着瑟兰凌乱的长发,"我要去见蒋秉熄。"
感觉到两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她补充道,"他会是我们最好的盟友。"
洛兰抬起头,眼中的竖瞳缓缓恢复,却依然泛着湿润的光:"您...还信任他?"
祝蕴灵望向窗外的星空,那里有颗蓝色的星球正在闪烁:"是,我信任那个...为了找我愿意叛出人类世界的疯子。"
瑟兰和洛兰对视一眼,终于缓缓起身。他们一左一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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