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白只知道,他的心现在跳得很厉害,他的眼睛移不开,着迷了似的注视着言夏黑亮的眼睛。
言夏的脸上总是没有过多的情绪,叫人瞧不清楚他是喜是悲,他就像是水,平平淡淡的,但是平静的水面下又隐藏着汹涌的波涛,稍有不慎就会沉溺在其中。
伊洛白想知道言夏在想什么,他就会去看言夏的眼睛,每次都能窥探到一二,这是言夏想让他看到。
但经常都是看不透的状态,言夏仿佛一块石头,没有情绪,没有感情,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他想让人看见的,他怀疑言夏说喜欢他,也是故意说出来给他听。
不过这个故意的成分不是很大,伊洛白比较倾向言夏是真的喜欢他,因为言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很亮,那不是假的。
伊洛白就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没有情绪呢?
联想到言夏以前的遭遇就说的通了,他从没有被好好对待过,恐怕有情绪都被磨灭了。
现在的言夏会默默地做事,就比如今天在城堡外帮助那些人,面对他时却又有了说不完的话。
言夏会说他长的好看,会说他很勇敢,会说他很厉害。
夸奖的话说出口,令人心情无比愉悦,又掺杂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他不敢想歪,又想想歪,面对这么直白又热烈的情绪,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他可不是木头做的。
坏就坏在,他不能有反应啊!
伊洛白很想让他的心别跳了,这个始作俑者还一脸正义,好像他在做什么大事,这些话是可以拿出来说的吗?
他有些哀怨忧愁地望着言夏,恐怕要辜负了言夏的感情了,可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合适。
他是王后,他是言夏的继父,他怎么可以跟言夏做这种事。
不合适不合适。
伊洛白不得已把他的手收回来,手擦过了言夏的脸,也擦出了火花,烫的他手心都是疼的,难以忽视那触感。
言夏看着他藏在身后的手,“伊洛白,这就是你的回答。”
伊洛白垂着脑袋,低头盯着他的裙摆,今天的裙子也是言夏亲手帮他穿上,他们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越界了。
早知道多照照镜子,也不至于两天就把关系发展成这样,伊洛白都佩服,他甚至甩锅到魔镜身上,是魔镜搞得鬼,他偷偷延缓了时间,他们以为才过去两天,实际上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言夏,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伊洛白犯难了,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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