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一出门,眼睛里的笑意就消失了,还剩嘴角弯着微笑的弧度,皮笑肉不笑,最起码不会平白让人挑出错处,他依然是一个体面的员工。
楼院长能从监控看见他,目前还不是撕破脸皮的好时候,他得在楼院长面前装装好员工,说起来,他可是最近几批入院的医生中为数不多几个完成过任务的人,自然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看到言夏出来,南琼站直了身子,立马迎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眉目间都是对他的担忧,“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他左看右看,看到言夏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他怕楼出生对言夏做什么。
奈何真要做什么,也不是南琼能看得见的,楼笙的实力远比他们强,想要动手不还是轻轻松松。
言夏摇摇头,当着摄像头的面牵着南琼的手离开,他跟楼院长说把南琼带在身边是万不得已,不能让他去霍霍别的病人。
怎么样带,用什么样的方式带,他可没必要跟楼院长说清楚,他们两手牵着手,关系不一般,就是看见了又如何?
院长还要去关心员工私底下的生活吗,再说南琼又不是年纪小,跟他在一起很合适,那些人顶多就在道德制高点说他几句,不痛不痒的,谁爱说谁说。
楼院长不会把他开除,因为他没犯重大错误,甚至工作上的表现还不错,上个月医院开大会还表扬了他,还得忌惮南琼和南季,这两个跟他关系匪浅,楼笙不敢动他们。
却说那天和南季“掏心掏肺”地聊了一次,南季愈发沉默,每天言夏来查房,他都是一副极其不配合的样子,要么就是干扰言夏,言夏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要么就是制造各种各样的意外让自己受伤,言夏不得不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看顾南季。
别的人都照顾不了南季,但凡是别人来,他不是摔东西,就是骂人家,护士都骂哭了好几个,显得十分刻薄无情,还十分不配合护士的工作,打针还能把针掰断了,直接扎自己,吓得护士腿都软了。
相比起来,南琼都变得挺正常了,有了言夏的管制,南琼不打人了,还经常会帮助弱势群体,他的拳头不再是欺负他们的比如之前那个猪肉摊档的精神病人,好几次都是南琼帮忙摆平。
南季还是不依不饶的态度,只有言夏一个人能看得住他。
久而久之,言夏倒是成了南季的专属看护,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没有做多少,他正好乐得清闲,反正看一群人也是看,看一个人也是看。
不管多少次,言夏始终都拿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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