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不对，是摸哨探营的好时节。

高览带着精挑细选的五十名斥候，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顺着绳索滑下清河城墙。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冰冷的夜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也让头脑更加清醒。

高览亲自带领先头一队，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之前夜袭颜良的经历让他对夜晚的潜行了如指掌。

他们避开袁军游弋的骑兵哨，沿着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小心翼翼地向着袁军大营的侧翼迂回。

袁军的营盘确实庞大，篝火连绵。

但再严密的防线，也总有疏漏之处。

高览凭借丰富的经验，很快就发现袁军的巡逻队在靠近河岸的区域似乎存在一个时间差，大约有一刻钟的空当。

这或许是因为靠近河流，地势复杂，夜间行军不便，巡逻队下意识地加快了通过速度。

“记下。”高览低声对身边的副手说。

继续向前，他们逐渐靠近了那条被截断的溪流上游。

远远望去，能看到一处小型的独立营寨，依水而建，火光跳动，隐约可见营寨外围挖掘了壕沟，还设有简单的鹿角。

营寨规模不大，但位置险要，正好卡住了溪流的咽喉。

高览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则借着草丛和夜色的掩护，一点点向前摸去。

距离营寨约莫两百步时，他停了下来，仔细观察。

营寨门口有四名哨兵站岗，营墙上还有巡逻的士兵，数量不多，但看起来并未松懈。

营内隐约传来一些喧哗声，似乎有士兵在赌博或饮酒。

高览眯起眼睛，凭借火光和声音，大致估算了一下营寨内的兵力，约莫在八百到一千人之间，以步兵为主，夹杂少量骑兵负责警戒和传递消息。

防御工事不算坚固，但足以应付小规模的袭扰。

想要强行夺回水源，以他们这点人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高览也注意到，或许是因为连日无战事，营寨内的气氛并不算特别紧张，巡逻的士兵偶尔也会交头接耳，警惕性似乎有所下降。

“水源地，敌军约千人，防御尚可，警惕性一般。”

高览将观察到的情况牢牢记在心里。

他还尝试着绕到营寨后方，想看看是否有更容易突破的薄弱点，但后方紧邻陡峭的河岸，几乎没有下手的空间。

探明了水源地的情况，又大致摸清了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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