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大罗金仙，背靠天庭，陈源现在已经没什么缺的了。
所以模拟器跳出来的奖励列表他看都没怎么看，随手就勾了那道神通——斡旋造化。
别的都不要。
拿过来之后他没急着收起来，而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反复确认了好几回，才放下心。
这道神通和陈元当年给他的斡旋造化一模一样，没有改编，没有被动过手脚，干干净净。
那就奇怪了。
陈源皱起眉。
斡旋造化这道神通，他熟得不能再熟。
以他现在的眼界回头看，这道神通仍然堪称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毫不夸张的说，掌握了斡旋造化，就相当于手里捏了一把通往至人之境的钥匙。
理论上讲，只要把这门神通修到深处，与自身道途融会贯通，跨过那道门槛是水到渠成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陈源低声自语，“那成为至人根本不算什么难事。至少九州里头，有条件冲上去的人不在少数。”
但事实是，没有。
那些领悟了斡旋造化的大修士里，没一个踏入至人之境。
甚至连陈元，都没有。
“为什么？”陈源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之前没有一个人成为至人？”
他这话本来是自言自语，没指望有人回答。
但没想到，声音刚落下，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就在他识海里响了起来。
【叮。因为此前人仙有缺，至人不显，神人无路，圣人无名。】
陈源愣了一瞬。
根据此前历次模拟的经历，他知道模拟器大概率是有一定智能的。
但模拟器主动回答他的问题，这种事可不常见。
他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但模拟器却再不回复了，似乎先前主动回答只是偶然触发的固定回答。
陈源有些无奈。
就算知道模拟器是有智能的，但是模拟器装死，他也没办法逼迫模拟器回答。
不过模拟器不说，他大概也猜到：模拟器这样一直装死，大概也是为了避免被另外几位察觉并影响到。
“希望最后你不会突然跳出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仙之祖，然后把我夺舍。那真是烂透了的桥段。”
“开启模拟。”
【请选择模拟器分身数量。】
陈源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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