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忽然抬起手，打断了未央。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替换我的命运吧。”
未央怔住了。
“你刚才说，你用自己的存在替换我的命运。那反过来，也应该可以——用我来替换你的命运。我去归寂，你留下来。这样，你可以去镇压后土，我可以借此掌握鸿蒙。”
未央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却在一瞬间变得极深极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糯糯的，只是比方才更空灵了几分，像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我是至无之无，永恒不灭。即便归于寂灭，早晚也还会归来。所以不必——”
“也有可能像既白那样，很久很久都回不来。”陈元摇了摇头，他的话像是在商量，语气却没有给未央留下太多选择的余地，“让我去吧。相信我。我可以有无相生一次，自然可以第二次、第三次。”
“不一样的。”未央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有名灵根承载不住我的命运。这一次，你真的会什么都没有的。”
“不。”陈元的表情依旧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样的。这一次，我有这个。”
【叮，大道模拟器已恢复响应。】
未央似乎也看见了那道只有陈元才能看见的光幕。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毫不设防的、近乎痴呆的神色。
在不可知地呼唤模拟器，这本是一件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但陈元并不知道这个。
他此刻的全部心思，都已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至人，神人……就是这样吧。”
【叮，恭喜宿主成就至人。】
【叮，模拟器已升级至至人版本……】
【叮，恭喜宿主成就神人。】
【叮，模拟器已升级至神人版本……】
至人与神人的气息同时从陈元身上涌出，在不可知地的虚空中交织成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但他没有停。
“圣人，神仙的道参。”
这一步倒是有些困难了。
皇天已经沉睡。
除非像后土那样——侵蚀沉睡中的既白，从而窃取地仙之祖的部分权能——但这在不可知地或鸿蒙世界中显然无法做到。
不过陈元很快便想到了办法。
神人的雏形，是曾经在十方世界出现过的。虽然最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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