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博士？苟博士？”
盯着模拟内的那个年轻人，陈源在感到非常意外的同时，颇有一种久仰大名终得相见的感觉。
早在当年在玄天界遇到姜明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苟博士的名字了。
姜明正是通过苟博士创造的虚拟游戏——真实修仙——来到玄天界的。
在后续的模拟之中，苟博士表现出了和真仙类似的，可以无视模拟器重置世界的能力。
比如预言了姜明会遇到他这个师父，比如虚拟游戏的名字屡次修改，从真实修仙先后变为玄天界修仙、五域修仙......
虽然没有见面，但陈源已经默然把苟博士视作那位鬼仙之祖的化身了。
但没想到苟博士居然是个凡人，一个浊世之内土生土长的凡人。
“这真是出人意料啊！”陈源眨了眨眼睛。
当然，有可能这只是阴天子的伪装。
也许他现在进行深度模拟，苟博士直接原地成仙了也说不定。
【你告诉那位领导者，你可以将人类的意识转化为数字生命，然后通过游戏练级的方式提升数字生命的强度。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培养出足以抗衡死神病毒的、强大的虚拟超人类。】
“这是......在虚拟世界里，将虚拟人类转化为虚拟人类？”
即使陈源足够聪慧，瞬间就理解了韩沉的操作，但他仍然非常疑惑。
韩沉到底要搞什么？
【你向他们展示了你的一部分详细计划。】
【那位领导者沉默了很长时间。】
【“数字生命……这还是人吗？”他问。
声音不高，但周围的官员和士兵都听到了。
有几个人的表情明显变了，抗拒的态度不言而喻。】
【“当然算是人。”你在心里默念道，“当然，其实你们现在还不算人，只是纯粹的虚拟人。”】
【“人不是肉体，”你没有告诉他们真相，只是解释说，“人是意识，是记忆，是那些你经历过的事、你记得的人。这些东西加起来，就是人。”】
【“肉体只是载体。换个载体，只要意识还在，记忆还在，人就还是那个人。”】
【领导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这个说法并没有完全说服他，但他没有继续反驳。
他没有那个资本。人类都快灭绝了，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吗？】
【苟博士看着他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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