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山这句话不得不说够狠毒,看着傻柱那涨成紫黑的脸,语气愈发轻蔑:
“至于弄死你?当然得挑月黑风高、没人瞧见的时候啊。跟你这么个废物点心一命换一命,你觉得我像你一样没脑子?”
“记住了,傻柱,千万别一个人走夜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郑文山抬起脚,照着傻柱那本就剧痛难忍的两条大腿,再次狠狠地踢了两脚。
“呃啊——!”傻柱惨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而下。
这两脚保证傻柱没有一个小时绝对缓不过劲来。
踢完,郑文山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赵青禾靠得更舒服些,转身就准备回后院。
刚迈出两步,他瞥见那辆依旧停在中院中央的自行车,车筐里的糖葫芦在阳光下红得耀眼。
郑文山目光扫过一旁早已被他今天这一连操作吓得有些脸色发白的娄晓娥,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晓娥嫂子,麻烦帮我把自行车推回后院一下,谢了。”
娄晓娥还听到郑文山的话,有些机械地点点头:“哦!哦哦,好,好的……”
郑文山点了点头,抱着赵青禾继续往后院走。
可刚走了两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抱着赵青禾转过身,径直又走回了那口阴森的黑棺旁边。
差点把里面还装着个大活人的事给忘了。
他意念一扫,穿透木板,“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没了他控制四肢,秦淮茹此时缩在贾东旭的尸体旁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是吓得不轻,但心跳呼吸都还算平稳,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碍。
郑文山将怀里的赵青禾轻轻放下地。
两手搭在棺材盖边缘,用力一掀,棺盖被他掀翻,砸落在地。
“秦淮茹,原本准备让你在里边呆个十几秒惩治一下就算了,但傻柱说你跟前夫哥最后一次见面,非得让你在里边多陪陪他,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属于贾小绿。
这不,他在外边特意搞事阻止我放你出来,你要怪就怪他吧!到时候别让他上床,或者给他也多戴几顶帽子报复他。”
没去再看里边的情形,不顾赵青禾的害羞和轻微反抗,郑文山再次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
在经过瘫在地上,因疼痛和他的话气得剧烈喘息的傻柱附近时,郑文山丢下一句:
“对了傻柱,忘了告诉你。你未来媳妇正躺在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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