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说院里全是禽兽呢!
明知道秦淮茹对棒梗失踪最伤心,还要专门插刀子。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还好本来就坐在地上,不然就要摔倒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知道,今天不给出一个切实的方案,绝对无法脱身。
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我还…我还钱还不行嘛!”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等我进了厂,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开始还!我…我给大家立字据!每月发了工资,就…就先拿出5块钱来还债,直到还清为止!”
对秦淮茹来说,每月五块等于从她身上割肉,毕竟那些钱她是一分都没见过。
一千多块的债务,要还将近二十年。
她的人生,似乎从此刻起就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阎埠贵幽幽道:“淮茹啊,不是大家不信你。每月五块?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大家伙儿等得起吗?这点数额肯定不行!”
他这话立刻点燃了众人刚压下去的火气。
“对啊!每月五块?打发叫花子呢!”
“一千多块,还二十年?利息呢?!”
“必须一次还清!不然就报官!”
秦淮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要不是因为怕报案自己就得进去,她情愿不要贾家的工位了。
一个工位才多少钱,顶多八九百。可现在要自己还1107块钱,很明显赔到姥姥家去了。
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不满意,“那……那你们说还多少?”
这个账阎埠贵已经在心里算过了,“这样,你不是要嫁给傻柱吗?傻柱一个月37块5的工资,足够你们三人吃喝了。
所以啊,你的工资就全还给大家……”
“不可能!”不等阎埠贵继续往下说,秦淮茹厉声拒绝道,等说完了她才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了,又温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债务跟柱子没关系,不能牵累到他。”
秦淮茹的话让地上的傻柱颇为感动。
但——
阎埠贵不吃她这套:“可你是要嫁给傻柱的,你身上的债务怎么可能不牵扯到他。再说了,你欠着大家这么多钱,还要把工资留着,莫不是还钱只是你的拖延之举?
既然你要这样,我看还是送你去派出所吧!”
听着他们如同过家家一般的商量,郑文山实在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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