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投过来了,那样心疼不已的眼神。
过去在实验室里十多年的生活,早已让谢西沉麻木,他没有痛觉,也没有伤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那样过来,没有事再能调动他的情绪。
除了实验室事变那天,和遇到江叙之后。
他所有的情绪都随着江叙的一举一动上下起伏,从没如此生动过。
谢西沉二十五年的岁月里,初次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花是红的,树是绿的,天是蓝的,这些东西一一都被江叙染上了色彩。
他无比喜欢江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感觉。
但那双眼睛要是落到别的人身上,谢西沉的心就被杀戮占据,他想抹杀一切除自己之外,吸引江叙目光的存在。
真是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对一个人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望,来势汹汹。
如果过去那些经历,会引起江叙的心疼和注视,谢西沉就觉得那些过去,也没那么不堪回首了,甚至有了它存在的意义。
于是,谢西沉看着江叙,缓缓道出了更多公之于众会被评为惨无人道的实验项目。
江叙骂了一连串的脏话,险被气晕。
尽管知道谢西沉有故意引他心疼的嫌疑,但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在谢西沉身上的。
即便是虚拟世界里的人物,但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些经历和痛苦都是真实的。
“霍夫曼还是死的太早了,”江叙冷脸说,“不过他背后的人没死,我会把他们找出来的,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该付出代价。”
“你有治愈能力的事,除了我之外别在任何人眼前展露。”
谢西沉听着这话,缓缓地说:“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在蒋睿被咬的时候,告诉你我有这样的能力,那样可以百分百救下蒋睿,而不是等待一个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江叙投去奇怪的眼神:“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耶稣,帮蒋睿寻找晶核已经做到了我力所能及的,为什么要用会给你带来危险的代价救一个和我仅仅只是相识的人?”
他语气郑重:“谢西沉,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想保护的人只有你一个。”
这可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心口空洞的地方一点一点充盈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就不能带你去军方基地了,一旦你的身体状况暴露,那地方对你而言,或许将成为新的囚笼。”
江叙皱着眉,重新考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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