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居酒屋出来时，中森警部显然喝得尽兴，说话的语气比之前要自然许多。
至于他提到的古玩市场，也确实离得不远，二人光走一会路就能到。
为了收集疑似潘多拉的宝石，五条悟在美国的时候，也逛过不少类似的地方。
不过，这种独属于日式街头交易的昭和风味，倒是颇为新鲜。
一排排摊位沿着街道两侧排开，木雕、旧书、字画、铜器、佛像……五花八门的物件堆叠在一起，每一样都满载着岁月的痕迹。
大多数摊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有的坐在软垫上打盹，有的捧着保温杯，悠悠地扫过那些面露好奇的路人。
而在注意到画风与周围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的五条悟时，他们也免不了多看几眼。
中森银三似乎对古玩兴趣颇高，每个摊位都要停下来仔细打量。
五条悟跟在旁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偶尔瞥上一眼，便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来路。
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藏着什么明珠蒙尘的好货，大多都是旧物市场上常见的东西，有些甚至只是做旧的现代仿品，自然也不存在某点小说里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淘到自带随身老爷爷或者随身空间玉佩的情节了。
这时，中森银三在一家摊位前停下脚步，弯腰凑近一枚放在绒布上的怀表。
“这个怎么卖？”
“这个啊，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瘦削男人：“英国进口的限量货，上个世纪的物件，时间还很准。您要是诚心要，五万日元拿走。”
中森银三犹豫了一下，看得出是真心喜欢那枚怀表，但五万也不算太小的数字。
他摸了摸口袋，还是打算答应下来，五条悟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警部，能让我看看吗？”
中森银三一愣，立即将那枚怀表递了过去。
五条悟接过之后，轻轻翻开表盖，用指腹沿着表缘慢慢摩挲了一圈。
“这枚表确实是英国产的，年代也在上个世纪，保存得还不错。但并不是什么限量款，而且曾经摔过，换过零件，不是原装。品相好的同款表，在正规拍卖行大约两万日元左右。”
“这……”
摊主的脸色变了变，还想据理力争地证明自己这枚怀表的价值，但不论是什么说辞，都被五条悟对答如流地一一挡了回去，直到彻底无言以对为止。
“……行吧行吧，今天算是遇上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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