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当五条悟踏入负责药物审讯的楼层，找到相关负责人询问安室透等人的受审进展时，出乎意料得到了三人均已顺利通过的好消息。
“你是说，他们都已经完成测试了？”
白发青年语气平常，却让研究员的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冷汗。
“是……是的。”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被黑色眼罩遮挡的眼睛。
作为在研究所工作许久的老资历，他对包括凯撒在内的组织高层多少有所了解，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比琴酒还要让人脊背发凉的大佬，为何会突然现身于此。
难不成是心血来潮，想来视察一下他们的工作情况？
五条悟无意向他解释什么。反正身居高位者只需保持神秘，至于本身的行为逻辑，下面的人总会帮他脑补个七七八八。
“具体审讯状况如何？有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研究员不疑有他，心道这位大人果然深受boss器重，为了不让组织有渗入老鼠的风险，还会费心亲自过来确认。
他连忙从记录员手中接过详细的审讯记录，恭敬地双手呈上。
“劳烦凯撒大人过目。就在您到来前不久，我们已经结束了对安室透、诸星大以及绿川景三人的单独审讯，并且，吐真剂辅助下的测试结果显示，他们供述的内容与组织所调查到的背景资料完全一致，基本可以排除卧底嫌疑。”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邀功似的殷切。
“这款新型药物是我们花了一年时间不分昼夜研制出来的，效果确实不同凡响，先前在其他案例中也表现出极高的可靠性。因此，那位先生才会予以信任，将它的使用范围拓展到准代号成员的审核阶段……”
五条悟翻开记录，目光迅速扫过一行行问题，眉头却忍不住蹙起。
「你曾经亲眼目睹过亲人的死亡吗？」
「描述你第一次杀人的细节。」
「你最痛恨的人是谁？为什么？」
「如果组织命令你杀死没有威胁的普通人，你会服从吗？」
「加入组织前，你是否曾对官方或警界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为此动摇过信念？」
「你认为自己现在所做的所有事，真的都是出于本心吗？」
……
诸如此类的苛刻问题，与其说是在测试忠诚度，不如说是在用无形的钝刀，一寸寸剥开受审者的精神防线，挖掘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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