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余悸，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虽然膝盖还有些发软，但至少一切都已归于平静。
那只刚刚还不由分说地攥着他领子的手，此刻也被主人插回了口袋里，宛若无事发生。
“……非常抱歉，凯撒大人，我实在太失态了。”
他开口，嗓音还有些沙哑，却不乏沉稳与恭谨：“都是因为之前在审讯中使用的吐真剂，让我无法自制地产生了幻觉……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望您谅解。”
“是吗？”
五条悟打量着猫眼青年依旧苍白的脸色，似乎不觉得这个回答有足够的说服力。
“我见过不少被那个药剂影响的人，但像你这样反应这么强烈的，可不多见。除了那些本来就有问题的老鼠之外……”
他随口编造着唬人的假话，还不忘习惯性地恐吓一番卧底。
“啊呀，这么说来……绿川君，你该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
诸伏景光听出凯撒语气里的危险，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慌张，还十分坦然地与那双被眼罩遮挡的眼睛对视，为自己辩白起来。
“实际上，是研究员给我用的剂量比标准值多了一些，才会产生这种程度的副作用……在吐真剂的作用之下，我对组织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这一点，凯撒大人只要查看审问记录就能确认。”
不必多说，五条悟本就知道这一点。
他之所以故意表现出几分怀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突然出现显得更加意外且合理，免得被对方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专门赶来确认其状况的。
因此，不能轻易地让Hiro蒙混过关。
听到诸伏景光的解释，五条悟轻笑起来：“审问记录？那种东西拿来垫桌脚都不够啊。”
“你身上的秘密，应该不止一两个吧……比如说，刚刚你看到我、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的时候，露出的表情可不一般呢。”
闻言，诸伏景光的内心顿时有些复杂。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凯撒看成久野希的模样。
哪怕受到再严重的幻觉影响，这两个人在外貌、气质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谓天差地别。
如果说小希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那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一个像光，一个像夜。
按理说，绝不应该产生这种荒谬的联想才对。
然而，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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