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听着,想到了当初陆远洲来时家时送的线索。
“你当初说有贼寇用弓弩,你们追查到了那个铁匠铺,是怎么回事? 不是图纸注解不全吗?”
陆远洲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是不全,所以他们做出来的弓弩是残次品,威力远远不够,也因此我们才能把那伙贼寇拿下。”
时听雨顿住:“那伙贼寇既然能知道铁匠铺,怕不是北戎的奸细吧?”
陆远洲点头,“娘子聪慧,狼卫招了,我们才知道那伙贼寇是北戎的人。”
那些人不像狼卫有刺青能证明身份,北戎和乾州接壤,气候相同,因长期和北戎打交道,双方语言方面也有些相似,所以很难看出是当地的贼寇还是北戎的探子。
本来狼卫招了,他下午就能回来的,就是知道了贼寇的事情去处理了,才回来得晚了些。
那些贼寇之前全被送去开荒修城墙了,现在已经把人重新抓进地牢了。
贼寇们原本还在苦哈哈地服劳役,想着劳役虽然苦点,但好歹命保住了,没想到搬个石头的功夫,他们就被下了地牢。
其实对他们来说也没太大区别了,就是顺序变了变。
当贼寇被抓,直接送去服劳役,当北戎奸细被抓,被刑讯一番后,再被送去服劳役。
就没见过,已经服劳役的,还得回地牢走一趟的。
这些贼寇不像狼卫那么难缠,一顿打后该招的就都招了。
其实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北戎士兵,年景不好的时候就会装成贼寇抢劫。
只是自从陆远洲升任乾州卫指挥使后,他们得逞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这次听说研究出了新武器才想着铤而走险一次。
没想到那弓弩也不好使。
正是他们试验出了弓弩在实战中威力不足,上面才会想要更加精确的图纸。
听了陆远洲的解释,时听雨恍然大悟。
她原本还在想,那偷图纸的人图啥?不卖给大势力,给一伙贼寇用。
“那我哥是不是就可以洗刷冤屈了?”
陆远洲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是的,兄长的冤屈可以洗刷了。”
时听雨眼眶有点酸。
想着当初时沐寒因为图纸被盗,遭遇流放,甚至牵连了父亲被罢官,如今终于能够沉冤得雪了。
“别哭。”陆远洲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蹭了下她的脸,“吃过饭我就写折子,顺便把证词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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