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请说。“
“继续扮演棋眼。“
陈墨一愣。
“弈种虽然毁了，但照世镜记录了它的运作方式。我可以伪造一颗假的弈种，植入你的识海。这颗假弈种会继续向天外天传递信息——但传递什么信息，由我来决定。“
陈墨瞬间明白了苏北玄的意图。
反间。
用天外天自己的棋子，反过来给天外天喂假情报。
“弟子明白。“陈墨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宗主要我传什么，我就传什么。“
苏北玄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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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剑中往事**
处理完陈墨的事情，已经是后半夜了。
苏北玄没有回书房，而是去了后山的悬崖。
天问剑的剑灵喜欢这里。用那个少年的话说，“这里风大，吹着舒服。“
果然，少年正盘腿坐在悬崖边缘，双脚悬在万丈深渊之上，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荡秋千。
“你来了。“少年头也不回地说，“我感觉到了，你刚才用我斩了一颗弈种。“
“嗯。“
“大材小用。“少年撇了撇嘴，“用我来斩一颗弈种，就像用神剑去切豆腐。“
苏北玄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双腿同样悬在悬崖边缘。
“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
“你跟了姜师兄多久？“
少年的晃动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从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跟着了。那时候他还不叫姜太一，叫姜小鱼。“少年的嘴角弯了起来，“一个从渔村里出来的穷小子，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就敢跑到太虚宗来拜师。门口的守山弟子嫌他脏，不让他进门，他就在山门外跪了七天七夜。“
“后来呢？“
“后来老宗主路过山门，看到了他。老宗主问他为什么要修仙，他说——'我想变强，强到没有人能欺负我认识的人。'“少年笑了笑，“多俗气的理由。但老宗主收了他。“
夜风从悬崖下方吹上来，带着深渊特有的阴冷气息。
“他第一次拿起我的时候，我差点把他的手废了。“少年说，“天问剑不是谁都能握的，它会试探持剑者的心志。试探的方式很简单——剑意入体，直冲神魂。心志不够坚定的人，当场就会神魂崩溃。“
“他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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