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怎么了？”
“有件事想问你。”周凡走到他面前，“你……真的打算修炼六道轮回体吗？”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你也想劝我放弃？”
“不是。”周凡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林尘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着周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兄……”
“我知道六道轮回体的风险。”周凡打断他，“我也知道，修炼这种功法的人，最后大多没有好下场。但那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我只想说，如果你有一天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我。”
“我们一起扛。”
林尘沉默了。
良久，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周凡的肩膀。
“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周凡听得出来，那是真心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日子，周凡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完整的太虚宗传承功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那些玄妙的法诀，深奥的道则，让他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参悟。
幸好有苏北玄在身边指导。
每当周凡遇到瓶颈的时候，苏北玄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他豁然开朗。
“师父，你当年是怎么修炼到渡劫期的？”一天，周凡忍不住问道。
苏北玄笑了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苏北玄说，“修炼一途，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天赋高的人，走得快一些；天赋低的人，走得慢一些。但最终能走到哪一步，看的不是天赋，是心性。”
周凡若有所思。
“你要记住。”苏北玄看着他，“修炼不是为了变强，而是为了明心。”
“明心？”
“明白自己的心。”苏北玄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当你真正明白这些的时候，你就离大道不远了。”
周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苏北玄。
“师父，我明白了。”
苏北玄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吧。继续修炼。”
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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