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仙王的力量……"
其中一位仙庭之主浑身颤抖，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甚至不是仙帝的力量……他到底……他到底站在什么层次！"
苏北玄充耳不闻。
他继续走。
每走一步，就有一重仙界法则在他脚下臣服。
每走一步，就有一层天命殿主的防御被无声碾碎。
十步。
仅仅十步。
苏北玄便走到了黑金王座之前。
他抬起头，平视着那个坐在万丈王座上、号称掌控万界命数的天命殿主。
两人目光相撞。
天命殿主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恐惧。
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压制的恐惧。
明明对方只是一个从下界走上来的白衣男子。
明明对方没有释放任何神通，没有祭出任何法宝。
可他就是怕了。
怕到骨子里。
因为他从苏北玄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不是轻蔑。
而是——
无聊。
对，就是无聊。
苏北玄看他的眼神，就像一个成年人看着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孩。
没有怒气，没有恨意，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无聊。
"你说要我交出秘密，自斩修为，永镇天牢。"
苏北玄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我现在也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命殿主的眉心。
"把你那个破轮盘交出来。"
"然后带着你仙界所有人，给我的四个弟子——"
苏北玄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磕头认错。"
天命殿主的脸，瞬间狰狞到了极点。
“你找死！”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双手猛然结印，身后那座黑金王座轰然炸开，化作亿万枚古老符文，席卷整个仙界天穹！
每一枚符文，都像一颗燃烧的黑色星辰。
每一枚符文之中，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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