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整的六道轮回盘，岂不是……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尘的目光彻底变了。
而天命殿主，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巨坑里，浑身鲜血淋漓，气息跌落到谷底。灭道天轮被毁，他的道基直接碎了七成，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机缘……"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苏北玄低头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
"你的机缘？"
"你拿着别人的碎片，就敢自称掌控万界天命？"
"你连它的来历都不知道，就敢拿来当底牌？"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天命殿主最后的自尊。
"我给过你机会。"
苏北玄蹲下身，与天命殿主平视。
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天命殿主却从中看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审判。
来自绝对高位的审判。
"磕头，认错。"
苏北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天命殿主浑身剧烈颤抖。
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脖颈上青筋暴起，面色在苍白与狰狞之间反复切换。
他是天命殿主。
他统御仙界不知多少纪元。
他脚下跪过的人，多到自己都数不清。
现在，轮到他跪了？
"我不——"
"砰。"
苏北玄一根手指点在他天灵盖上。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力量，天命殿主的脊柱便发出一连串骨裂的脆响，整个人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压得弯下了腰。
膝盖触地。
额头触地。
轰——
他的额头砸在碎裂的登仙台上，整个仙界都在这一刻颤了一下。
不是他自己磕的。
是被苏北玄一指按下去的。
九大仙庭之主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七十二古仙宗残存的宗主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那些还活着的帝族老祖，有几个已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天命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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