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浩瀚到无法形容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硬生生将正在扩大的裂缝压了回去，又将剥落的仙界大地重新托了回来。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
但石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师尊的袖口，微微晃了一下。
那是风吹的？
不。
那是力量反震。
从石浩拜入苏北玄门下至今，他从未见过师尊被任何力量反震过。
从未。
“师尊……“石浩喉咙发紧。
苏北玄收回手，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走。“
他再次踏上那条古老的石阶，这一次没有停顿。
石浩四人对视一眼，齐齐跟上。
林尘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仙界。
满目疮痍。
曾经辉煌无比的三十三重天已经碎了大半，无数仙宫化为废墟，亿万仙人跪伏在残垣断壁之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天命殿主趴在巨坑里，眼神已经彻底死了。
林尘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混沌裂缝。
……
石阶很长。
长到走了整整三天三夜，依然看不到尽头。
四周是无尽的混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唯一能看见的就是脚下这条古老到不知存在了多久的石阶。
石阶上的文字越来越清晰。
林尘一边走，一边用轮回盘的感应去解读那些文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周凡问。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些文字记载的，是一场战争。“
“什么战争？“
“灭世之战。“
林尘的声音有些发干：“上面说，在极其久远的纪元之前，有一场波及整个界海的大战。无数世界在那场战争中被彻底毁灭，连道则都没有留下。“
“而发动那场战争的……是一个被称为'道祖'的存在。“
道祖。
这两个字一出口，石阶两侧的混沌竟无风自动，像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恐怖的力量。
清雪握紧了剑柄：“道祖？比仙帝还高？“
“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林尘摇头，“文字上说，仙帝在道祖面前，就像蝼蚁在仙帝面前一样。“
石浩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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