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不，应该叫你——另一个我。“
苏北玄眸光猛地冰冷到极点。
“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
道祖那张由亿万黑暗拼成的面孔上，竟缓缓浮现出一个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
五官，骨相，气质。
竟与苏北玄有七分相似！
“你真以为，太上和道祖是两个人？“
“错了。“
“我们本就是同一人。“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苏北玄脑海。
与此同时，他眉心的太上金纹突然剧烈震动，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炸开。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混沌未开之时，天地无道，万物无序。
一个身影独立于虚无之中，以己身证道，开辟诸天。
那是太上。
也是最初的“他“。
可开天之时，一道裂隙出现了。
那是大道本身的裂隙。
太上在那一瞬间被一分为二。
光明的一面，成了太上。
黑暗的一面……化作了道祖。
“看到了吧。“
道祖的声音像从亿万年前传来。
“你是我，我是你。“
“你要杀我，就是在杀你自己。“
“葬天棺也好，太上道座也好，太上印也好……这些东西，本就有一半属于我。“
“你永远封不死我。“
“因为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消亡。“
石浩四人远在界海，却通过阵眼共鸣清晰感受到了这番话。
石浩脸色铁青，双拳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放屁！师尊就是师尊，跟你这狗东西有什么关系！“
清雪眉心紧蹙，手中长剑微微颤抖。
周凡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林尘则沉默不语，只死死盯着北方虚空。
血色空间里，苏北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道祖以为他动摇了，那张由黑暗拼成的面孔笑意更浓。
“所以，放弃吧。“
“你我合一，才是大道之主。“
“届时，诸天万界尽在掌中，连仙帝都不过蝼蚁。“
“太上，你不想要么？“
沉默。
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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