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否永远没有抬头的资格”。
这一刀，比先前那顶“乱大局”的帽子更隐，也更毒。
因为它切中的，是很多人心底最不敢明说、却未必没有过的念头。
太上太高了。
高到像一座山，一片天。
山在头顶久了，总会有人想，凭什么。
凭什么苍玄只能有一杆旗？
凭什么所有规矩，都要等你点头？
凭什么你坐在那里，其他人就只能排在后面？
四下安静得吓人。
很多人都在等苏北玄怎么答。
若他答得太霸道，陆沉这一番话，便会真的在不少人心里种下一根刺。
可苏北玄听完，只是笑了笑。
“你总能把话说得很好听。”
他看着陆沉，眼神很淡。
“我压你们一头，是因为我强。”
“太上在苍玄头顶，是因为太上扛过你们扛不住的东西。”
“你们若有本事把幽冥古殿挡在门外，把苍玄这些年里该死的人都替了，把天塌下来的那一半重新顶回去——”
“你们也可以坐到我这个位置上来。”
一句话，像铁锤砸进台下众人心里。
没有玄虚。
没有大道理。
只有最简单、也最无法反驳的一句——
你行，你上。
陆沉眼角微微一抽。
苏北玄继续道：
“可你们做不到。”
“既做不到，又不肯安分，还总想着趁我不在时伸手改规矩、借外敌之势给自己垫台阶。”
“现在倒问我，是不是除了顺我者，都是敌。”
他微微向前倾了些，语气依旧平静，却压得整片万宗台连呼吸都轻了。
“你错了。”
“不是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是护苍玄者，我给他位置。”
“卖苍玄者，我送他上路。”
这一刻，许多人心神剧震。
这就是苏北玄的回答。
不是说苍玄只能有一个声音。
而是说，谁真能扛事，谁就有资格说话。
可前提是——你得先站在苍玄这边。
不是站在你自己的宗门，不是站在你的世家，不是站在你的利益和算盘那边。
而是站在苍玄这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