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镇渊关现任的几个大家族。他们的祖上都跟顾家有渊源，当年分家的时候，多少带走了一些东西。气运石就在其中一家手里。"
"哪一家？"
老周报了一个名字。
"沈家。"
苏北玄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老周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握紧了一下。
"你认识？"老周试探着问。
"不认识。"苏北玄说。"但听过。"
沈家。
镇渊关北城三大家族之一。
掌控着关城近三成的军械供给，族中子弟遍布各级军职。族长沈庸山，据说是个极难打交道的老狐狸。
苏北玄之前在关城活动时，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这个姓氏。
不是好话。
"沈家手里有气运石？"
"应该有。"老周说。"两百年前沈家先祖从顾家旁支手里接过一批遗物，清单上有一块'镇关石'。描述跟气运石完全吻合。但沈家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
"他们知道那是什么？"
"未必。也可能知道，但装不知道。那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块好看的石头，只有放在封禁阵里才会显出真正的用途。"
苏北玄点了一下头。
"镇兵骨呢？"
"关城以北四十里，有一处古战场叫铁鹤岭。三百年前燕无厌突袭十三寨，其中最惨烈的一战就发生在那里。当时守寨的校尉叫程千钧，千人斩，战死时把自己的骨头都打碎了。但他的副将收拢了残骨，葬在岭上。"
"那座坟还在？"
"在不在不好说。三百年了，铁鹤岭如今是野兽横行的荒地，没人敢去。而且……"
老周的语气变得微妙。
"那片区域最近不太平。"
"什么意思？"
"有人在那一带活动。不是军队，不是猎户。是一批来路不明的人。我来黑松垭之前经过铁鹤岭外围，看到过他们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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