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很自然。
一点都不像刚从生死线上擦过去的人。
苏北玄看着她。
"沈庸山为什么盯黑松垭。"
沈青衣抬眼。
月光落在她清冷的眉骨上，像覆了一层薄霜。
"我说了，你信？"
"你可以试试。"
沈青衣沉默了两息。
"因为沈家手里，有顾家留下来的东西。"
苏北玄眼神一凝。
"气运石？"
这次轮到沈青衣微微变色。
很轻。
但没逃过苏北玄的眼。
她重新打量了苏北玄一遍，像第一次真正看他。
"你知道得不少。"
"继续。"
沈青衣没有再否认。
"沈家祖上确实从顾家旁支接过一批遗物。里面有一块石头，拳头大小，平时看着只是青白色，可一旦靠近镇渊关旧军械，就会发热。"
"我爹查了很多年，才知道那是气运石。"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盯上了黑松垭。"
苏北玄没说话。
只是示意她往下讲。
沈青衣轻轻吸了一口气。
"半年前，沈家祠堂里那块石头突然裂了一道缝。"
"不是外力打裂。"
"是它自己裂的。"
"裂开之后，里面渗出一种很淡的红光，跟血一样。我爹意识到不对，就开始翻顾家旧档。后来他查到，黑松垭镇守府地底有封禁。"
"封禁一旦出问题，第一件异动的东西就是气运石。"
苏北玄点了点头。
这和老周说的对上了。
封禁到期。
气运石先示警。
"那你爹为什么不自己来。"
沈青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沈家最近不干净。"
"有人盯着我们。"
"不是一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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